他顿了下,似乎有些不甘“你若是想玩,便叫大哥陪你,早些回来。”
从安挑眉,这是,开窍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只是这屋中一没外人,某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便道:“我晚上还有事,那些绑匪背后似乎还有些牵扯,今晚可能有动作。”
从安默默地白了他一眼,幽怨的道:“不差这一顿饭。”
笑话,迷烟的后遗症,她现在头又晕又疼,要不是还没吃饱,她就跟着某男人一起跑了好不好?
不过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对着那个大快朵颐的男人问“你这般没情趣,大嫂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苟从忠掰下鸡腿的手朝从安的方向顿了一下,而后落到了他自己嘴边“小孩子别乱说话!”
呵,那个鸡腿原本是给我的吧?从安翻着白眼委屈巴巴的想,你媳妇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没点AC数?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说翻脸就翻脸。
嫂嫂来前,妹妹是宝,嫂嫂来后,妹妹是草。
实锤了!
许当真是惦记晚上的事,苟从忠囵吞吃完了饭,便对着从安一招手,顺带还当了把好哥哥丢给她一个帷帽。
从安捏着帷帽失笑,外头定有马车候着,她要这东西作甚?
“陪你逛半个时辰。”苟从忠瞅着四下无人,伸手狠狠地揉了揉她原本就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你身体尚未恢复,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收回了自己的咸猪手。
唔,果然还是自家媳妇的好摸点。
从安被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柔情逗乐,失笑摇头“你小妹我中了迷烟,现下里头还是疼的哩。”
她说着,那手里的帷帽轻轻拍了拍苟从忠的肩膀,笑眯眯地且不要脸的道:“本姑娘如花似玉,你同我逛灯市,小心被不长眼的传回去,引得大嫂吃醋。”
苟从忠抿了抿唇,觉着似乎也有这个可能,出门时恨不得与从安保持三丈远。
头脑发晕指望自家大哥扶她上马车的从安,幽怨的将胳膊递给了一边的小宫女,而后朝着苟从忠递去了一个谴责的眼神。
呵,渣渣哥,她今晚回去就写信跟大嫂告状!
靠在车厢中的从安揉了揉脑壳,啧,又晕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