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什么的苏子珏放开姜院卿的手腕,眼神略有些不太自然。
从安只当自己眼瞎,拽着姜院卿的手腕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而后抱着剑看戏“先生下手轻点,这地方破破烂烂的,别给砸了。”
她说着,朝着姜院卿一挑眉,扫了眼她手中捏着的香囊,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轻笑:“之前听夫君说,你在外住宿,房中必然放了毒,这回可有?”
一语惊醒梦中人。
姜院卿垂眸,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两名大汉应声而倒,黑色的毒虫从他们身上飞出,绕着烛火飞了一圈又隐藏在黑暗之中。
从安嘴角微弯,姜院卿才不需要英雄救美呢!她自己便能救自己。
被丢出去的那名大汉正要和兄弟合攻,才扑上来半步便再度倒了下去,方才碰过姜院卿的那只手已经肿成了一片。
一只漆黑的毒虫从他袖下爬出,飞快的迈动着细细的长腿朝着姜院卿窜来。
从安摸了摸鼻子,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姜院卿的时候调戏她的举动,发现自己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命大。
落下来的暗卫愣了愣,赶紧上前告罪。
从安嘴角啜着一丝冷意,扫了眼地上的碎银子,轻轻地挥了挥手“丢出去。”
猥琐大汉滚在地上疼的要死要活的,听见从安要丢他出去,当即大喊“你!你这个妖妇!知道大爷是谁吗!”
从安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我管你是谁?
反正谁的后台都没她的硬!
要不是看到屋里那两货丢了银子出来的份上,这几人可就不仅是被丢出去淋雨的下场了。
“临安县的县令,可是我舅舅!”猥琐大汉大声嚷嚷着,拿肿成猪蹄的手指着他们,一边哎呦哎呦地叫唤着,一边张狂的大喊“你们赶紧给大爷我解毒,然后乖乖地把房间让出来!”
从安挑眉,这是来送人头的啊!
暗卫看了眼从安,带着请示的意味。
似乎是不明白这猪头是要直接杀头还是暂且留两日,好连他舅舅一起对付。
从安则看向姜院卿,却见着姜院卿蹙着眉头,纳闷的看着朝着她的方向行到一半便僵在地上的毒虫。
顺着她的的目光看去,从安瞳孔微缩,又看了眼那猥琐大汉,只见他现在似乎已经好了不少,叫骂起来也是精神气十足,提刀还想往这边扑。
那两个屋中晕倒的大汉也有了些反应,似乎正在苏醒。
朝着暗卫使了个眼色,立时有人将这些人五花大绑,送进了两眼放光的姜院卿的屋中。
“咳,交给你了。”从安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姜院卿的肩膀,而后笑眯眯地看了眼苏子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