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有人来敲门时,从安的衣裳都被褪去了小半。
被打扰好事的萧允辰把不满都写在了脸上,从安小脸一红,抱着小樱逃也似的进了内室。
萧允辰动了动衣袍,将身上的不自然挡下,而后才装作镇定的模样,道了句“进。”
进来汇报情况的姜院卿将该说的话说完,再度扫了下萧允辰的面色,迟疑着留了一瓶降火的清心丸。
若非姜院卿素来恭敬规矩,萧允辰定要以为自己是被自家臣子涮了!
躲在后面的从安憋笑,等到萧允辰进来的时候,这个毫无仪态的女人已经瘫倒在床上,搂着小樱笑的花枝乱颤。
她这样子,气的萧允辰恨不得立刻搂住她振一振夫纲,奈何旁边还有个小团子,他便也只能忍了。
有恃无恐的从安格外嘚瑟,而另一边的姜院卿还处在纠结之中,这一路上清汤寡水的,皇上怎么还能上火了呢?
难不成是水土不服?
还是明早把把脉,看看需不需要调理吧!
这般想着,姜院卿也算是打定了主意,她又将房间仔仔细细的布置了一番,放了不少蛊虫,而后吃了一粒解药,在房间的一角点燃了毒香,这才放心睡下。
另一边的从安和萧允辰倒是有些失眠,两人依偎着彼此一边降火一边说着闲话。
方才用餐的时候,王致和特意套了套金掌柜的话,倒也套出了些消息。
方才那一队主动让出地方的人马,便是所谓的神使。
提起这些神使时,金掌柜的语气里带着七分敬畏两份惧怕以及一分感激。
据金掌柜所言,这些神使正式被金乡镇众人所知,是在三年前,新任的李大人上任不久后的寿宴上,可实际上,据金掌柜回忆,神使里有些人,自打十余年前便已经出现在此处。
那时候,尚且是王致和的任期。
见到王致和满脸的困惑,金掌柜无奈地道:“还记得当初在二子胡同开杂货铺的小易么?”
见到王致和满脸茫然,金掌柜便提醒道:“小易当初还是您从路边上救下来的,开杂货铺的本钱还是您借给他的。”
“后来也不知怎么做了些新奇的小玩意儿,短短半年内,便将那小杂货铺做的有模有样还扩充了门面的那个小易。”金掌柜补充道:“新店开业时,门匾还是您亲手写得嘞~”
说道此处,王致和才有些印象。
“当初说他是神使时,我们都吓了一跳。”金掌柜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