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丈。”萧允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低声问道:“国丈以为,谁能赢。”
苟鸿风再度扫了他们两个一眼,压低了声音恭敬地回话“皇后娘娘有伤在身,只怕今日胜负难料。”
他的话音才落没多久,两人几乎同时解除了对方手上的兵刃。
两人同时仰头,立时飞起。
从安身上的凤袍在这黑夜里炸开了火红的花儿。
她手中剑鞘一把将那寒光含住,只听得锵的一声,剑已入鞘。
从安轻巧的落在地上,头上的步摇金光闪烁,身上的玉珏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苟从忠持剑落下,看到她已经归剑入鞘,不解的收手看着她。
怎么不打了?
分明胜负未分。
从安弯了嘴角,笑吟吟的看了他一眼,又转身对着高台上的萧允辰行礼。
后者会意,立刻搬出了一堆冠冕堂皇之词,生生将这场打斗终止。
可等到从安上了台,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趁着没人注意压低了声音对着从安小声问询“皇后怎么突然收手了。”
“疼。”从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就差对着萧允辰呲牙。
心虚的某人立刻替她夹菜,这般帝后情深的模样看的众人又是一阵感叹。
苟鸿风扫了眼似乎有些憋屈的儿子,端着酒杯低声提醒道:“你小妹有伤在身,你要是想过招,等她好些再说。”
苟从忠有些茫然,小妹那日伤的有那么重么?
那点小伤,调养一日也就够了啊!更何况他们今日比试并未用多少内力啊!
从安越想越气,偷偷地伸手掐萧允辰腿上的软肉,疼的后者眼皮子直抽,可又不得不在这种情况下保持着他的风度和威仪。
当晚,等到此间事终于了断时,萧允辰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连路都走不稳了,可偏偏不愿意坐轿子。
“皇后说的!”他大气的一挥手“这里是军营,不能坐轿!”
从安恨不得找个担架给他抬回去!
搀扶着他的王公公实在没忍住,拿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从安,那意思,您说的?
从安轻咳一声,不想理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