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娘亲教你习武好不好呀?”从安柔声哄道:“这样日后谁都欺不了你。”
小樱便咧了咧嘴,似乎是笑了。
从安爱怜的亲了亲她。
方才姜院卿来给她们换药,小樱竟然只哭嚎了几声便停下来,这个孩子,从小刚毅坚强的不像话。
从安心疼的直流眼泪,她本该是北辰最尊贵的公主,是自己不好,叫她一生下来就受这种苦。
从安抱着孩子哄着,小桃红却忽而走了进来,对着从安低语“楚夫人和云荧小姐来了,说是要给您赔礼道歉。”
从安微微蹙眉,本不想见,但楚夫人却在楚云荧的劝阻下直接闯了进来。
小桃红面色一凛,从安却扫了她一眼,示意她站在自己的床边。
“原来是楚夫人来了。”从安挑眉,眉眼温和如初“我起身不便,就不招呼你了。”
她的视线又落在白着脸的楚云荧身上,淡定的道了句:“云荧小姐可好些了?”
“是你害的我荧儿!”楚夫人先是一愣,而后像是只炸毛的猫儿一般,指着从安的鼻子厉喝道。
“楚夫人说的哪里话。”从安平静的道:“甲鱼是寒凉之物,云荧小姐昨日喝了那么多您特意为我准备的甲鱼汤,难免会腹痛。”
楚云荧先是一愣:她没喝甲鱼汤啊!只是多喝了几碗乌鸡汤而已!
而后便是一惊,难以置信的看向楚夫人“娘,你!”
从安嘴角微弯,她在宫中多年,什么没见过?
纵使她平日里不爱甲鱼这种东西,也不至于连甲鱼汤和乌鸡汤都分不出来吧?
更何况还有萧允礼那个曾经伪装的十分成功的纨绔子弟在。
手段被眼前人一语戳穿,楚夫人又气又恼,眼神也一点点冷了下来。
原来这位是想要撕破脸了。楚夫人这般想着,觉着自己也不必再留情。
“原来还是个厉害角色。”楚夫人冷哼一声,微微抬手,便有几个大汉从屋外走了进来。
“怎么。夫人想用强?”从安莞尔一笑。
“夫人派人寻了个合适的女婴,现下是不打算用了?”从安气定神闲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