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便看了眼手持罗盘的苏子墨“墨儿哥哥好眼力。”
想来他们也是算准了这雷雨才选择在今日出手。
几人重新回到从安的屋中,小桃红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而萧允礼和苏子墨却与她拉开了至少三尺的距离。
从安在小桃红的搀扶在坐在软塌上,他们才刚刚坐定,外头便传来雨大树叶的哗哗声。
似乎有些冷,从安又拢了拢衣裳,她对着小桃红道:“去把火盆烧旺点。”
小桃红便看了萧允礼一眼,萧允礼无奈的点头“你怎么到什么时候都这么悠闲。”
“我是孕妇。”从安一本正经地道:“又有利用价值。”
“话可以不说的这么难听。”萧允礼觉着有些刺耳,于是道。
“你们把事情办的难看。”从安冷了声音肃了颜色。
原本他们还可以相安无事,只要没有今晚的试探,所有的利用和警惕便都是暗地里的。
从安不会捅破,萧允礼他们也掩饰的极好。
没了这层表面的和谐做掩护,从安便不敢确定自己的安全,于是拿出了逼人的威势来想要给自己壮胆。
从安一生气,便觉着孩子似乎又有了动静,她被折腾的难受,脸色也白了几分。
苏子墨见她脸上煞白一片,有些紧张地上前想要替她诊脉,可萧允礼却瞳孔微缩,下意识的想要拦住她。
他的这点动作并没有逃过萧允礼的眼睛,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腕,冷眼看着萧允礼“萧允礼,你认识我多年,见我几时主动对朋友出过手?”
当然,想要害她的人也在她的反击下下场凄惨。
苏子墨方才的紧张落在从安的眼中,好歹叫她胸口憋着的那口气顺了些。
无论是不是发至真心,好歹这个人还在关心她。
从安尽可能心平气和的对着他道:“你今日来这么一出,是打算挑明立场?”
她顿了顿,又笑道:“不对,你原本没打算叫我彻底清醒。”
见着萧允礼脸上的难看,从安便晓得自己猜对了。
这样一来,按照她的推断,萧允礼原本只是想叫她在迷糊间听见炸药的声音,而后再在无形间告诉她,有人追来,那些人用了炸药,这里的兄弟们伤亡惨重。
炸药无眼,从安还在这些人手里,他们用了炸药便是要将从安一起除去的意思。
这才是萧允礼想要的、从安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