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礼无奈的摇头“要是我们真的被发现了,到时候丢下你就跑便是,你就说,是山匪抓的你。”
他顿了顿,玩笑道:“还是说你会出卖我们?”
从安被他逗笑,弯了弯嘴角。
于是她猜到,他们现在有七成可能是藏在了山林中。
“你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便直接问我。”萧允礼拉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但凡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从安抽着鼻子小声嘀咕道:“你肯定报喜不报忧。”
萧允礼便笑了“这可不一定,说不定遇见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还要问你呢!”
从安被折腾这么一回,本就累及,如今放松下来,没说几句话便昏昏睡去。
苏子墨轻咳一声。
萧允礼立刻松开握着从安的那只手,无辜的看向自家小哥哥。
书天道长轻抚她的面颊,将她那贴在脸上的黑发理顺,而后看向这两个人,眼中满是警惕。
“她怎么了?”
萧允礼一愣,无奈的耸耸肩“思虑太重,动了胎气。”
为了显示自己没有说谎,他道:“你可以亲口去问大夫。”
书天道长沉吟了下,郑重的点了点头。
屋中的脚步声远离,从安才睁开眼睛,偷偷地将攥在手中的钢针重新藏好。
她方才的确是累及,好在手中传来的疼痛叫她暂时保持住了清醒。
这么看来,书天道长是个突破口。
从安在心里这么想着,她的确思虑良多,但想的更多的,却是萧允礼和苏子墨再为她考虑的背后的真正目的。
不过她也累极,心中有了推测,便缓缓放松了精神,暂且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