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两此举,便是给他们一个悄无声息地将皇后救出的机会。
从安一把丢了手中的牌,无力的对着萧允礼哀嚎“允礼,我可是孕妇哎!”
书天道长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地将脸上的纸条摘下一些。
“我知道啊。”萧允礼十分自然地将桌子上的瓜果往从安面前推了推,以示优待孕妇。
“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儿?”从安气哼哼地把脸上的纸条摘下来,不满的看着他。
萧允礼干咳一声,无奈的看着她“你除了下五子棋,还有什么不用我让?”
从安呆了呆,问:“你会玩跳棋吗?”
萧允礼翻了个白眼,伸手招来了小桃红,自己则站起身来。
“得,找个傻的陪你玩儿。”萧允礼慢悠悠地道:“我去陪小哥哥去。”
“什么意思嘛!”从安不满的蹙眉,刚想找萧允礼算账,腹中却忽而传来一阵绞痛,疼得她立时扶着桌子弯下腰去。
书天道长瞳孔微缩,立刻站起身来窜到从安身边小心的扶住她“怎么样。”
“别输了就想玩赖啊!”萧允礼还以为她是装的,话才说出口,便看到从安疼的白了脸,立刻上前将她打横抱起,还不忘对着我小桃红吩咐“去请苏子墨。”
从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惊到,贝齿紧咬下唇,在原本朱红的唇上咬出了一圈白印来,她伸手揪住萧允礼的衣裳,费力的问他“萧允礼!你这个...混球!不会...想叫...墨儿哥哥...给我...接生吧?”
一句话,她说的断断续续的。
萧允礼却比她淡定的多,只握着她的手道:“放心,生产不会那么急,我去叫大夫,先叫小哥哥稳住你的情况。”
说完他便生硬的掰开她揪着自己衣裳的,指节发白的手指,转身便窜。
苏子墨来的极快,阴着脸扣住从安的手腕,很快他便放开手,取出一包银针来。
“你思虑太重,动了胎气。”苏子墨语气平静“还不到生产的时候。”
“屁,”从安眼睁睁的看着他指尖银芒翻舞,将自己扎成了个刺猬“我就...斗个地主...怎么就思虑过重了?”
书天道长站在一边干着急,眼中的阴沉都快凝出水来。
苏子墨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继续将她变刺猬。
从安疼的不轻,脸上豆大的汗珠直落,几乎要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