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对萧允辰而言是极其不利的,可这种流言能流传开来,只怕其中少不了萧允辰的暗中推动。
从安的势头本就高涨,如今有了这个说法,更叫她的身价水涨船高。
这般一来,无论是谁想动她,动她的孩子,都得仔细掂量掂量。
毕竟留下她和这个孩子,可要比伤害他们母子所能获得的利益更大。
天下熙攘皆为利往,庙堂蝇营皆为名来。
无论绑走他们的人出于什么目的,但只要利益足够大,所有的一切便要重新考量。
“这么说,你没把我的信送出去?”从安敏锐地从中嗅出了问题。
那日萧允礼说要帮她安排信鸽,还特意给她留了时间考量。
但若是萧允辰手中收到自己报平安的信件,只怕这种流言早该被扼杀在摇篮里。
毕竟醉竹的暗探已经被拔的差不多,若是萧允辰有心想要压制,这种流言未必就能传开。
萧允礼的嘴巴一抽,似乎有些后悔自己将这话说出。
最后,他无奈的道了句“说好的一孕傻三年呢?”
从安撇撇嘴,只问“你给我找奶娘了么?”
“怎么,”萧允礼的嘴中每一句正经话“你要吃奶?”
从安再度亮出黑枫。
萧允礼便不闹了,只说叫她放心。
就如从安所料,陆茗的确在坤宁宫中,且从未有过的镇静。
萧允辰看着跪倒在地的陆茗,许久才缓缓点头“你先起来吧,若是出了事,只怕那疯女人回来后要找朕算账。”
陆茗便再度叩首,萧允辰就这么看着她,半晌才道:“朕总算明白,她为什么选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