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历过有关自己的孩子的离奇事,从安也对此这些传说保留了一份敬畏之心,于是她认真的点了点头,顺带抽出一枝花递给萧允礼。
萧允礼伸手接过,眼中还带着一丝不解,那意思——干嘛?
“这里没有绢花,你凑合下。”从安一本正经的说。
气的萧允礼没好气的将花丢回她的手中。
你当这是打赏戏子呢?
虽知从安却慢吞吞地道了句:“这般柔弱的花,能在这样凛冽的风中绽放实在不易,难怪是开国之花,也算是有个好兆头。”
她说着,完全不接招,只抬眼看向书天道长。
“这么说,你又穿回来了?”
“确切的说,是被召唤回来的。”书天道长看起来有些头痛,偷眼看向一边的萧允礼,在接收到后者警告的目光后,立刻换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他对着从安道:“没想到你这一胎如此神奇,你才在这里住了多久,便引来辰星花绽放?”
从安切了一声,她可以对传说保持敬畏,但是请不要侮辱她的智商好不好?
她慢吞吞地起身,手中黑枫翻腾间,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便跟着黑枫一起落在了她的手心。
树枝足有三尺余长,从安拿着树枝,不用弯腰,便轻轻松松的拨开花丛,露出稀松的泥土来。
“逗我开心也长点脑子好不?”从安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两人“这花儿打哪移植过来的?”
萧允礼嬉皮笑脸地挠了挠脑袋,口中道:“这不是怕你一日日憋在屋中,闷出病来么?”
从安似笑非笑地瞄了他一眼“墨儿哥哥说要蒙蔽天机,连窗户都不让我开,我能有什么法子?”
萧允礼打着哈哈便将此事揭过,只道:“可惜,如今这个季节寻不出什么好看的花儿来。”
“菊花呢?”从安浅笑:“要是日后还不能出屋子,便帮我寻两盆可好?我想养在屋里。”
她顿了顿又道:“还想要矮松,做绣活儿有些累眼睛,看些绿油油的东西,对眼睛好。”
这都不是什么难事,萧允礼便问她想要什么品种的菊花和矮松。
从安支吾了下,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笑道:“好看就行,反正你的品位也差不到哪去。”
萧允礼有意同她抬杠“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