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没毒。”萧允礼颇有些委屈,他随手拿了个被从安嫌弃的野果送入口中“甜的。”
“我怕对孩子不好。”从安看着萧允礼被酸的拧在一起的眉头,镇定的表示“还有你演技太差。”
萧允礼讪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服。
从安亮出黑枫,娴熟的在烤兔上划口子。
之前她二哥最会烤兔子了。
不过就他二哥那个耳朵,入了林子,想要什么猎物几乎都是手到擒来的事。
“我们什么时候能到?”
烤肉的香味儿并未吸引从安,她依旧有些恹恹的,说话时也没什么力气。
她本就怀胎艰难,每日里更是靠着姜院卿的药在吊着,如今停了汤药,她心中总有些不安。
况且...
从安再度摸了下自己的肚子,自打她下午醒来后,这个孩子就安静的有些过分。
之前自己那么折腾,他也动都未动。
若非一直没有疼痛之类的感觉传来,她定要以为孩子出事了。
这个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若是她真的有个什么万一,只怕是要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放心。”萧允礼给烤兔翻了个身“怕你受不了颠簸,所以走得慢了些。”
从安护住了自己的肚子,看向萧允礼的目光不善“这孩子没了你们不正好是得偿所愿吗?”
“也对。”萧允礼大大方方的承认,顺手割下一块兔肉送到口中,结果被烫的连话都说不顺畅“那我们明天加快进程?”
在从安阴森的目光下,萧允礼怂巴巴的缩了下脖子,嬉皮笑脸的道:“玩笑玩笑,熟了,吃肉。”
从安歪着脑袋盯了他半晌,似乎是想问一句:你这样装的累不累?
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下去,她嗯了一声,拿出黑枫割肉。
不过事实证明,萧允礼的话也不能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