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笃定,就好像在这黑暗之中也认定了刺客的身份一般。
“自幼便受到这般训练,定是吃了许多苦头吧?”从安接着道,就好像是在一个平常的午后,清婉公主来坤宁宫请安,她拉着她的手像对待妹妹一般同她拉家常。
“你有本事,哪怕于这江湖中也能自保。”
窗外火把的光芒逼近,脚步声凌乱。
“与其被困在这身份和莫名其妙的使命里,你难道就不想自由自在的为自己活一次吗?”从安循循善诱道,就像是在劝一个迷途的孩子。
然而清婉公主手中的招数却忽的变得凌厉起来,招招致命。
火把的光芒将这屋中照亮,后来的薄荷和石楠同样手持软剑加入混战。
清婉公主在混乱间被划伤了双腿挑断了手筋,鲜血留了一地,那双眼睛还不甘的看着从安。
石楠伸手拽下她蒙面的黑纱,就如同从安所想一般,此人不是清婉公主又是谁?
“你看看你,为何不听她的话呢?”从安歪了歪脑袋,轻声道了句:“不然也不会是这个下场。”
“呸!”清婉公主双目赤红“你们两个,分明是一伙的!”
一样的自以为是,一般的蛇蝎心肠。
那个女人,留给她锦囊,竟叫她将在最后关头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竟要她出卖东旭保命?那她存在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头的意义究竟何在?
“好在你对本宫出手,若是你带着东旭的计划前来求饶”从安深深的叹了口气,慢悠悠的道了句“本宫还不得不想法子替你求情,放你一条生路。”
她说着,挥了挥手。
随着清婉公主的叫骂声逐渐远离,坤宁宫中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唯有淡淡的血腥弥漫,彰显着方才的惊险与不平静。
萧允辰匆匆赶到时,从安正捧着一碗安神的汤药喝的艰难,香炉中缓缓冒出几缕青烟,将这已经被收拾干净的寝殿之中的最后一点子血腥隐盖。
某皇帝盯着劫后余生的从安半晌,才突然道了句“要不,还是给你重修寝宫罢?”
从安一口汤药直接喷了出来,凉凉的扫了眼萧允辰,咬牙切齿地道了句:“皇上怎么不重修天牢呢?”
这都能叫人跑出来?
萧允辰有些不自觉地干咳一声,别扭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