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默默地给自己夹了个兔腿儿,当反派好累,饿!
清婉公主毕竟是东旭名义上为了两国交好而来,又和萧允辰的生母容貌相像,单单是这两点,便轻易打发不得。
普通的错处已是无用,萧允辰不忍叫她折在自己眼前,东旭更不会轻易将人带回。
非得用东旭无法反驳的借口才是。
这个局从今早清婉求见时才匆匆布下,从安当时只是脑子一抽,好在某人与他心有灵犀,来的及时下手也快。
也好在从安身边还有些能够驱使的好手,毕竟从屋顶飞到秋水楼传递消息,可比在地上慢慢的走要快的多。
至于那个看似最无辜的小宫女,竟也是个好手。好在薄荷身手不俗,顺利解决。
如今人已经交到了无常卫手中,单看能撬出多少东西来。
从安自然知道单单是私闯秋水楼一事必然掰不倒清婉,但无论清婉是说误闯还是实话实说,都不影响从安给她扣上个侮辱自己的帽子。
你清婉公主不是为了两国交好而来吗?不是与本宫结作金兰吗?
可你如今要害本宫,你这交好的方式可够怪的呀!
“不过,朕之前怎么没发现皇后竟然这般能干?”萧允辰想到她曾经被人欺负的日子,忽然补了一刀。
从安只觉着膝盖有些疼,她仔细想了想,放下手中筷子,正儿八经地对着萧允辰来了一句“其实,若不是皇上一心相护,臣妾今日这计策也是行不通的。”
她想了想,又搬出了自己的话本子举例“故事里也是这般,无论对错,赢得总是被偏爱的那个。”
她这可爱模样看的萧允辰心里又是一抽,当下便放缓了声调,伸手握住从安的手:“安儿永远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听到这句甜言蜜语,从安不但没有露出欣喜的神色,反而面色一凛,眉间的火凤更是皱成了一团儿。
她这突然的严肃模样惊得萧允辰一愣,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见着从安没有回话,萧允辰急的对着外面喊道:“请姜院卿!”
“哎哎哎!不用!”听见耳边的炸响,从安这才回神,赶紧将他拦下“不用,臣妾只是在想...”
萧允辰不解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到底在犹豫什么。
“应该,不会吧?”从安不安的咬着筷子,若有所思的喃喃,可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也有可能,那群人素来没什么下限。”
她这样子急坏了萧允辰,又不好逼问,只紧张地盯着她。
从安一抬头,便见着萧允辰瞪大了眼睛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心里顿时一软,犹豫着道:“臣妾可能还是算漏了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