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番模样,萧允辰心中莫名的有些患得患失,今日白日里忙了一整天不停歇才挤出这些时间陪着她,可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般算来,才想起他们在饭桌上,聊得最多的还是国事,再不然便是从安看到的沙雕话本子。
可是现在从安只温顺的笑着看着他,他张口却发现除了国事,自己竟没有什么趣事可以同她分享。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可以说的话那么多,可又觉着都不能说。
从安静静地等待着,一抬头却见萧允辰嘴巴微张,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这幅呆样逗得她噗嗤一笑,只是她的笑容还没维持多久,便忽的觉着腹中一阵绞痛,这突如其来的痛苦惊地这位连流血都不曾哼过一声的将门虎女直接白了脸,捂着肚子趴在了一边。
姜院卿速度虽快,但等到她来时,从安已经疼得满头大汗“孩、孩子!”
银针再度在姜院卿指尖飞舞,姜院卿口中却是不停“娘娘吃了什么?”
萧允辰赶紧将自己盘子里还没来得及吃的半块蒸糕递了过去,姜院卿只看了一眼便直接白了脸,赶紧从药箱中掏出一瓶小药丸给从安喂了下去。
此药入肚,未多时,从安便觉着似乎好了些,只是身上本就没什么力气,又被这么一折腾,只得有气无力的靠在萧允辰怀中。
“皇上,是藏红花。”姜院卿低声道,又将这桌上的饭菜挨个查了一遍,却意外的发现,只有那半块蒸糕里有藏红花的成分。
从安咬着下唇看着那半块蒸糕,她胃口不佳,想着定然吃的不多,所以一开始便夹了筷蒸糕喂给自己,也算是垫垫肚子。
若是下毒之人连这个也能算到,那对她究竟是要多了解才行?
“好在娘娘所食不多。”姜院卿一边开方子一边道,心里也微微地松了口气,若是从安再多吃一些,或者下药之人所放剂量再重一些,只怕皇后娘娘是万万等不到自己来的。
“不对。”渐渐从疼痛与心慌中缓过神来的从安忽的开口,认真的看向萧允辰,这不对!
无论是之前寒烟,还是在吃食里下藏红花,这种手法和昨夜的惊天动地来比较都太过小儿科了。
萧允辰一边心疼的替她擦着头上的冷汗,一边铁青着脸对着李承德和王公公吩咐。
入了夜的坤宁宫不多时便是一阵灯火通明,比白日里还要热闹几分。
不过半个时辰,这盘蒸糕究竟是谁所做,又经了几个人的手便被查的一清二楚。
只是,当王公公带着一队宫人炸开那名宫女的屋门想要拿人的时候,却看见那名宫女已经浑身僵硬,七窍流血,死去多时了。
线索,到这里竟生生断了去。
从安躺在床上,静静地听李承德汇报,半晌才道了句“再查,一个负责后厨帮手的宫女,是怎知道本宫的习惯喜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