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从忠同样抱拳回礼,连半个字都不多言,直接带着苟家的家丁转身回城。
这些人四四一队,将那厚重的棺材扛上肩,压根没有打开确定其中究竟装的是何人。
你还我以礼,我自然信你。
城外的小路蜿蜒,这些人的身影很快不见,徒留那地上突然间便段成两截的白色纸钱路。
从安一觉睡到了晚上,睁开眼,只见不知某人何时坐在了自己身边,正阴着脸用一种诡异的神情盯着自己。
“怎么了?”从安迷迷糊糊的发问,又小声嘟囔了句“水。”
水依旧是温热的,从安在萧允辰的搀扶在坐起身子靠在床头抱着他递来的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整杯,才呆呆愣愣地对着面前的男人伸出手去“还要。”
萧允辰气的脸色铁青,但还是起身又给她倒了杯水,从安这回又喝了半杯,睡的迷迷瞪瞪地脑子才逐渐清醒过来。
“谁惹你生气了?”
从安捧着剩下的半杯水,呆呆傻傻地看着他,语气里也带着几分天真。
“寒烟今日不幸跌倒”
从安脸上一白手上一抖,那杯子直接从被子上滚落而后跌在地上,咕噜噜滚远了,清澈的茶水撒了一床。
“孩子如何?”从安急急忙忙地发问,好看的眉头在眉间拧成了个疙瘩。
萧允辰仔细盯了她半晌,才缓缓开口“无事,她身边的宫女机灵,垫在她的身下,替她挡了一下。”
从安这才松了口气,心中的不安更甚,她今天才问过寒烟的情况,怎么当日便出事了了?
可当时,这屋中可只有李承德一人啊!
“你可知,寒烟为何会险些跌倒?”萧允辰又问。
从安愣了愣,有些不解的看向他,她今日从早到晚就没有离床,说是睡了一天也不为过,刚醒来便见到这位阴着脸坐在这里,哪里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萧允辰却从袖中掏出一块黄稠帕子,打开后,只见里面是一块长着青苔的小石头。
“因为这个?”从安皱眉,这石头只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鹅暖石罢了,随便哪个角落里都可能出现。
“这种青苔,整个皇宫只有一处会有。”萧允辰却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