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姜黄走来,慎刑司的宫人赶紧客气的迎了上来。
“皇上怎么突然舍得了?”从安似笑非笑地盯着刚给自己掀完盖头的萧允辰,刚涂了口脂的嘴巴上是明亮的朱红。
许是这段时间睡的比较好的缘故,她的眼睛似乎比往日还要亮一些,黑漆漆的眸子里满是破碎的光华。
原本惨白消瘦的小脸也圆了一圈儿,小小的下巴上也多了半层肉,捏着软乎乎的。
萧允辰却知道“皇后指什么?”
看来那李允儿确实没有凭空造枪炮的本事。
从安心满意足地抿抿嘴,有些憋屈的道“感觉还是家里好,喜儿那些丫头一个个活泼地很。”
“这有何难?”萧允辰只笑“叫她们进宫就是。”
“可别。”从安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眼中的光华也暗了几分。
萧允辰捏了捏她的爪子,晓得她定是又想起了当初陪她入宫的三个姐妹,当下便住了嘴,只换了个欢快的话题“这么算来,今日当是朕和皇后的新婚夜喽?”
从安歪了歪脑袋,偷偷凑上前在他的耳边呵气“皇上以为呢?”
“有道是春宵一刻——”
“皇上!”王公公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赶紧转过身去跪下“皇上,孤独太师遇刺!”
“什么!”萧允辰和从安一惊,两人几乎同时站起身来,从安因着身子不便,起来时只觉着眼前一阵发黑,一边的萧允辰赶紧扶住她,先叫她坐下再说。
“转过身,详细说。”两人又是齐齐开口,萧允辰意味深长的看了从安一眼,从安赶紧垂下头去小声嗫嚅着“孤独太师在位多年,是个好官也是个好人。”
萧允辰反握住她的手,心里稍微定了定“人如何?”
“尚在救治。”王公公赶紧道。
此番所谓迎娶毕竟只是帝后和好的一个见证,所按着婚嫁走齐了流程,但到底没有设下宫宴(皇上小气)。
孤独太师和孤独枫回家之时忽然有人行刺,好在两人身边也有些好手,当下便与那刺客交上手。
虽不说能彻底对敌,但倒也能抵挡几分,好歹撑到官兵到来。
就在两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刺客身上是,原本缩在角落里的一个小乞丐却忽的手持利刃朝着孤独枫捅去,孤独太师眼疾手快,直接替自家儿子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