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什么手段,她得引起皇上的注意力。
论才学本事,论创新知识,她可不必深宫里的那位差。
“皇上?”那太监倒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不屑的吐了口吐沫,桀骜的拱了拱手“皇上哪有功夫管你们这些人?不过是些没人要的破落户,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天仙儿了不成?”
这些女子哪里受过这番屈辱,一个个再度红了眼眶白了脸,想骂又骂不出来,只连成哭声一片。
“我告诉你们,若非是皇后娘娘存了善心,有心保一保你们,你们如今只怕以入了天牢,哪里还能在这里停歇?”他这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算是从安如今亲自在这儿只怕也要信了几分。
更何况是这些急着想要脱离苦海的姑娘们?
如今天热,萧允辰本是拥着从安入眠,谁知半夜里,便被这苦热之人一脚给踹了下去。
连日困倦,今日又这么折腾许久,萧允辰只觉着身上乏累。可被从安这么一脚踹醒之后虽说困意正浓可却脑子里却难得清醒。
她身上已是一片湿热,萧允辰拿了床边的蒲扇轻轻摇动着,许是感受到了凉意,从安又往他的方向凑了凑,像只小奶猫儿一般,着实有趣。
萧允辰这样想着,不由得噗嗤一笑,当下便存了逗逗她的心思,伸手便朝着她的鼻子捏去。
“嗷呜。”从安忽的张口咬在他的指尖上,那双分明还带着刚醒之人的朦胧的睡眼里满是狡黠与得意。
“阿辰忘了,安儿练过那么多年武呢。”含着萧允辰的手指,从安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说完两眼一闭,便又睡了过去。
“那你这武,可算是白练了。”指尖是被轻柔包裹,萧允辰喉结微动,方才好不容易才压下去一点儿的火热再度涌了上来。
在外值守的李承德听到里间传来的诡异的声响,惊得老脸一红,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眼观鼻鼻观口,反正姜院卿说过无事,由着皇上折腾吧。
第二日,早朝,从安没去。
但单看萧允辰回来时的表情,便觉着有些不妥,只是还懒得起床,抱着被子靠在床头吃着一碗拿橙汁浸过的冰粉。
“皇后。”萧允辰在屋中踱步许久,才咬牙开口“那些女子之事,还是交由皇后处置罢。”
从安嘴角微抽,她昨日都那般卖力了,这货怎么吃完不认账呢?
萧允辰苦笑一声,到底是念了几分旧情。
“那就都放了。”从安懒懒地开口,吃东西的动作未停“反正也什么都不清楚。”
从安不想在这种关头落人口舌,更不想在这种时候生出什么事端来。当下说的随意,口气也轻巧。
可看萧允辰的表情,似乎还有些不放心。
“诺,你又不放心。”从安微微叹了口气,想让她干活还不肯放权,有这么欺负人的么?
在她看来,难办的只有一个李允儿而已,旁的那些可有可无的炮灰,就算放过去又如何?
又熬了三日,天气本就湿热,这些女子素来爱干净,可如今闻起来一个个便跟发酵了似得,浑身酸臭不堪。浑身上下更是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