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着萧允辰过来,从安明显有些慌张,随手抛下才咬了一口的龙须糕,笑眯眯的迎了上来“您怎么来这种地方啦?多晦气啊!”
“你也知道晦气?”萧允辰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几日在这里折腾些什么?”
“哎呀,臣妾以后说不定是要住在这儿的,给自己未来的窝弄得舒服些总没什么过错吧?”从安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拦着他的胳膊同他撒娇。
“瞎说些什么!”萧允辰没好气的伸手锤她的脑袋“你的窝只有坤宁宫。”
“那皇上答应臣妾,就算有朝一日废后,也只是拿那坤宁宫做臣妾的冷宫?”从安偏着脑袋,一派的天真。
“嗯,答应你。”萧允辰懒得理她。
“这么说,皇上果然打算废后?”从安像只小狐狸一般,逮着一点儿尾巴便不肯放松。
直到萧允辰许了她足月之后一次出宫游玩的机会和一次叫她爹爹进宫探视的权力,她才肯罢休。
只是一直更在他们身后的李承德有些无奈的苦笑。
这安南候有爵位在身,皇后又非是一般妃嫔。若真想父女相见,只用正儿八经地递个请安的折子就是,哪里用得着这般麻烦?
至于出宫游玩,但凡皇后娘娘有心,皇上哪里是皇后的对手哦~
不过是仗着皇后孕期脑子转不过来弯儿,欺负皇后娘娘吧?
虽延迟了几日,但城中的风浪终归还是吹倒了东海府。
阎旭阴着脸抱着胳膊站在许榕的屋中,一动不动。
直到假装安心处理政务的许榕实在忍受不下去抬头看他,他才肯开口说话“如何?”
许榕深深的叹了口气,只道:“事急从权,有元帅在京中,想来定会替我周旋。”
他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黑面阎罗“最不济,无非是将我撤换,总不会丢了性命。倒是你这幅木头模样,可有法子撑起这东海府?”
阎旭利落的摇头,只是看着许榕的目光带着几分迟疑“元帅,革职。”
“狡兔死走狗烹。”许榕深深叹了口气“如今天下安定,元帅选择交还兵权也无可厚非。只是如今皇上也不是往年模样,断不会不问青红皂白。你就放宽心。”
大概,如此吧?
再不济,还有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