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带了王公公和姜黄,穿过了御花园,绕过太液池,越行越偏,直到在那外表看起来有些凋零的零丁苑前停下脚步。
从安无语的瞄了眼萧允辰,您老人家是对这地方情有独钟还是怎么着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从安的想法,萧允辰有些不自在的干咳一声。
王公公打开门上的黄铜大锁,推开厚重的朱门示意两人进入。
从安眉头微皱,从外面上锁,万一里面有什么紧急之事可该如何是好?
“放心,朕留了暗卫看守,若真有万一,不必走门。”萧允辰压低了声音在从安耳边道。
唔,这个行事风格,真的很萧允辰了。
“皇上日后不会这样关臣妾吧?”从安同样从嘴唇中吐出这么几个字来。
“放心。”萧允辰灿烂一笑“区区几堵高墙哪里能关的了朕的皇后?”
???从安满脸的黑人问号,合着您老人家要是打算关我还会给我加个屋顶是么?
比起上次从安来时院中的萧条,此处应当是被重新布置过了。院中的陈列的水缸里绽放着大朵白莲,就算是比起从安的迎凤池也不遑多让。
翠绿的莲叶下,锦鲤游荡,仅是这一缸池水,便是一景。
屋檐下,黄铜笼子里的金丝雀如墨的眼珠子滴溜滴溜直转,口中不时地发出清脆的歌声。
这小院被布置的倒是别致,适合静养。
屋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袭素色衣衫的寒烟在小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在见到从安那一瞬间,她的声音里都带了几分哽咽,当下便甩开小宫女急急扑来跪倒在从安的身边。
“小姐。”寒烟仰头看向从安,泪眼婆娑,语气哀切“寒烟还以为小姐恼了寒烟,再也不见寒烟了呢!”
“怎么会?”从安盈盈一笑,弯下身子想要搀她起来“本宫前些日子有些事情在身,这才与你生疏了些。”
奈何这丫头像是铁了心要跪倒再此一般,整个人的重量都在往下压。
于是从安收回手,朝着一边的姜黄使了个眼色。
寒烟那刚刚想要伸出的手扑了个空,不等她变换姿势,另一双强有力且粗糙的手便钳住了她的双臂,疼的她不得不顺着这双手的意识直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