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缓缓起身,慢慢踱到门前,一把将屋门打开,迎着萧允辰冰寒的眼神朝着他妩媚一笑“臣妾,拜见皇上。”
萧允辰一怔,惊疑不定的看着从安“你?”
“皇上,臣妾回来了。”从安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皇上可欢喜?”
萧允辰打了个哆嗦,瞬间浑身僵硬,等到他放松下来时,只见到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眼中尽是失落之色。
“去请姜院卿!”萧允辰对着同样愣在一旁不知是不是该欢喜的李承德轻喝。
“来。”萧允辰扶着从安的胳膊带着她重新坐在软榻上“你觉着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皇上可是心虚了?”从安嗤笑一声,目光如炬,似乎要将萧允辰焚烧殆尽一般。
萧允辰干咳一声,说实话,是有点。
“寒烟的事,先不提。”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从安敲了敲桌面将他的目光吸引过来“以社稷来论,皇上原本的打算并无不妥。”
从安眸光如水,水面下是理智、是算计“况且”
她轻轻抚摸了下自己的小腹冷笑一声“若是此子为女子,或是日后难当大用,皇上还多了个选择不是?”
萧允辰被她这句话噎到,只觉着如鲠在喉,就连解释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毕竟,从安所言飞虚。
“那。”许久,萧允辰才从口吐出一口浊气。
从安收起嘴角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表情凝重“臣妾本不该插手政事,只是皇上,此事既然和臣妾相关,不妨听臣妾一言。”
萧允辰面上一肃,仔细打量着这个突然起身跪倒在自己面前的疯女人,见着她满脸肃穆才僵硬的点头。
这么多年相处,他大抵也知道,当从安露出这种表情,那约莫是真的有什么谏言非说不可。
从安却没有直接开口,反而死死地盯着萧允辰,直到他也受不了这种带着逼迫的眼神主动开口“你想说云家的事?”
“是。”从安果断的点头,见到萧允辰眼中的那点不耐烦她才主动道:“云家子弟,第一次绑架臣妾,可以说是不知者无罪,尚有宽恕的可能。可第二次,却是刻意为之,触犯的是天家威严,如何能敷衍了事?”
“你被绑和失忆之事不便声张。”萧允辰蹙眉“更何况那云家七子已被你手刃,此事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