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允辰才刚刚转身,从安便朝着他的背影调皮地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逗得陆茗没忍住噗嗤一笑,不过当萧允辰投来怀疑的目光时她又跟着恢复正常的从安一起露出端庄得体的微笑。
目送着萧允辰离开,才松了口气的从安一扭脸便见着自家大哥阴着脸看着自己。
“放心,我绝对听话。”从安以为自家大哥不信她,赶紧竖起三根手指朝着他保证,放下手时还顺带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况且,我也得顾着他啊。”
她不加这句还好,加上这句后苟从忠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怎么了这是?从安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陆茗。
接收到她的目光,陆茗眸光微转,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还是有事瞒着她。从安心里有些困惑,看那比武时,不觉间竟多喝了几碗茶水。
等到她发觉时,小腹已经微涨。
只是她这边刚提出想要如厕的要求,那边不放心的苟从忠便立刻看向自家的小娇妻。
陆茗抿嘴一笑,心道自家丈夫真是紧张这个小妹。于是主动开口“我陪你一起吧?”
从安哭笑不得地看着紧张地苟从忠,她是真的想如厕,没想着逃跑啊!
不过她也不好抚了自家大嫂的面子,于是欣然应允。
可是等她们离开这桌子才没几步,从安便压低了声音对着自家大嫂道:“大嫂,您也别太惯着他啦!你才是当家人,这么听他的作甚?”
苟从忠毕竟是习武之人,就算没有苟从义那般的好耳力也不至于连这么点儿距离外说的话都听不见。当下便被刚入口的茶水呛得直咳嗽。
成功报复到自家大哥的从安美目微弯像两轮小小的月牙儿一般可爱。
陆茗无奈地摇头,自打她与苟从忠成婚之后,从安便没少说类似于这种的奇奇怪怪的话。
只是对她而言,调教丈夫或者当丈夫的家什么的,实在不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云柏梓按照小乞丐给的线索来到此处,一边点了最便宜的茶点装作听书歇息的模样,一边按耐住心中的怒火紧盯着那二楼上显眼的屏风。
他的双眼通红布满血丝,面色不善,就连来上茶的小二也不愿与他多交谈,更没有因为他添了多次茶水而开口讥讽撵人。
虽不晓得二楼那桌身份尊贵的客人究竟是何人,但能叫自家掌柜的破例请原本坐在那里的客人换位置,且设下屏风围成隔间之人定不简单。既然有贵客在,那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眼瞅着两名妇人打扮的女子从那屏风后走出,云柏梓立刻起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