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你没有在出游的时候掉到海里。”从安喃喃道,不然现在出事的可就成了北辰。
萧允辰心里略微有些不痛快,这丫头这几日注意力怎么老是跑偏?
将这份写着西冥那边情报的折子递给从安,萧允辰继续处理公务。
从安一边仔细翻看一边拿起方才宫人端上来的桂花糕便往嘴里送。
只吃了半块,便顺手将那桂花糕塞到萧允辰的嘴里,自己端起茶灌了一口。
这桂花糕怎么做的这么甜?还没陆茗手艺一半好。
被塞了一嘴的萧允辰只当是从安良心发现的日常投喂,吃完后下意识张嘴却没能等到下一块。
一扭头,他便看到刚看完这份折子的从安正在发愣。
“怎么了?”
“没什么。”从安低头,眼中流露出几分哀伤来“只是忽然觉着咱们派去的使团,可能回不来了。”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萧允辰皱紧了眉头。
“要是西皇真的被迷惑,可就说不准了。”从安继续道,北辰总共就那些兵马,要是她是东旭的君主,自然也乐意看着北辰在暴怒之下和西冥死磕。
不曾想还真叫从安这个乌鸦嘴说中了。
几日后,当使团全体的头颅被挂在西都的城墙之上示众的消息传回来时,就连朝中不少一直主张求和的大臣都气的上书请求和西冥死磕。
斩使团,这对北辰而言是多大的羞辱?
萧允辰脸色阴沉了一天,也在晚上从安熟睡后看了她一晚上,第二天便趁着从安不在招来蔡所长,开口便问‘护国神焰’射程改造的一系列问题。
当日,不仅是‘护国神焰’,还有大批的轰天雷、霹雳弹,均开始加速生产。
苟从忠骑在马上看着对方延绵的营帐,脸色更加阴沉。
在他来之前,对方倒是有过几次袭扰,可自打他带兵来后,对方将领便如同缩头乌龟般,躲在营帐里,一日日倒是安生的很。
他也不是第一次和西冥的武将打交道,心里也明白如今的北辰同时和两国交战实在是有些勉强。
所以自打来到西境之后,看到对方偃旗息鼓没有再战的打算,他便也静静地等待使团的消息,并没有主动出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