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吃惊的瞪大双眼,第一次重新认识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
她原以为自己的恩宠不会太久,原以为再深的眷恋都会过去,原以为自己能做到与他互不干扰并将苟家摘出便是最好的结果,却不曾想到,原来对他而言自己一直在规划之内。
轻轻伸手慢慢环抱住萧允辰,从安觉着自己的声音正在发颤“当真?”
萧允辰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
肃清朝堂是他所想的,让这个孩子日后称帝是他所想的,日后能带着从安出去游历也是他所愿的,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突然将这些话说出。
可是听到从安话中那份期许,他却连半句否认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允辰点点头,罢了罢了,也许这些便是自己真心所愿吧。
“我虽懂得不多,但也能帮你。”从安朝着他笑,这回的笑容倒是没有之前的那般刺眼。
萧允辰轻笑,想起之前互换时从安的那些‘胡作非为’认真的点点头。
无论是设立彩票还是建立学堂都是的的确确切实有用的方案。
更别提司造访。
火药的威力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也叫他心惊不已。
看到从安的注意力有所转移,萧允辰暗暗松了口气对着她道:“你先睡会儿罢。”
从安却摇头“我要等我二哥的消息。”
怎么又回来了?
萧允辰有些头疼“你如今身子本就弱,今日又受了折腾,这般下去哪里受得了?多少也要歇一歇。”
从安却固执的摇头“我也睡不着,你就叫我多等等,说不定等会儿就有了睡意。”
我信你个鬼!
萧允辰深深地叹了口气,要不是姜院卿不在,他非得给这丫头灌一碗浓浓的安神茶不可。
至于被他叫到坤宁宫外的那些太医么,一个个和姜院卿比起来毕竟还是有些差距,如今这丫头看起来无事,还是叫他们在外面候着吧。
陆茗端着新做的藕粉水晶糕以及莲子粥走来,看她那样子似乎是又哭过一场。
“来,吃些东西。”萧允辰拿起一块藕粉水晶糕喂给从安,从安轻轻推开萧允辰的手,她现在实在是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