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竹的手一抖。
“您还想去哪里?”
“去迎凤池罢,钓两条鱼喂猫。”从安重新坐到轮椅上,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仰头看着醉竹“我们不一样哦,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直接告诉我就好。”
“谢娘娘。”醉竹垂眸。
从安看向前方,笑的温和“到那时,你若是有心仪之人,我便风风光光的送你出嫁,若是没有,我便赠以金银,好叫你一生无忧。”
醉竹的双手微紧“好。”
萧允辰一把摔了手上的奏折,惊得李承德赶紧去捡。
“你看看,这都写了什么!”萧允辰气急。
“之前私下说皇后犯错被朕囚禁,如今又说皇后身体太差不宜为后!”萧允辰指着折子“这一群人,才安生几日,这胆子倒是挺肥。”
“救人治国拿不出本事,编闲话一个个却能得很!”
“皇上息怒,这可是好事啊。”李承德一边劝一边给站在一边的小徒弟打眼色。
“好事?”萧允辰横了他一眼。
“皇上,您想想,这皇后毕竟是皇后,若是皇后广结朝臣或是娘家势大,这些大臣们自然不敢这样说话。”李承德道:“这些折子,只能证明,皇后不曾干政,苟家也不曾广结党羽,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皇后听政,是父皇亲下的旨意,就算皇后干政又如何?”萧允辰还是气。
好在醉竹推着从安出来时便已经吩咐人提前将钓鱼的家伙事准备好,从安刚到凉亭也无需等待,拿起鱼竿便将饵甩了进去。
“你说,要不弄些好看的锦鲤来。”从安打了个呵欠“还能喂喂鱼什么的。”
从安想了想,不等醉竹回话便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还是算了,万一叫我喂死了,一个个翻着肚子飘在这里看着也闹心。”
醉竹虽然想说一声不会如此,但想了想还是没理她。
“那些个小猫崽子得看好咯,最起码头三个月不能叫他们乱跑。”从安一边钓鱼一边小声絮叨“一个个跟个小毛团子似得,才那么一点点大,随便卡在那个疙瘩角可就没了。”
“娘娘,皇后娘娘。”小太监匆匆跑来对着从安行礼。
“哎呦,你那么大声干嘛,都把我的鱼吓跑了。”从安小声嘀咕,也不想想方才是谁一边钓鱼一边絮叨的。
“娘娘,十万火急。”小太监跟在李承德身边久了,略微了解这位的性子“您还是快点劝劝皇上吧?”
“怎么了这是?谁又惹他了?你师父呢?他也劝不住吗?”
“师傅正在劝,派我来寻您。”小太监赶紧说。
“不去。”从安想也不想,她干嘛要去?找挨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