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伸手扣住从安的脉门,而后略微松了口气。
“我扶您去床上。”醉竹掺着从安,让她平稳的躺下。
“孩子。”从安此时已经觉着不疼了,但还是担心的问。
“没事。”醉竹立刻道“放心。”
姜院卿来的比醉竹预想的还要快些。
在看了从安的情况后也是略微松了口气。
“娘娘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此次情绪波动过大才会导致胎象有些不稳”姜院卿道:“臣会给娘娘开些安胎的药,娘娘也要注意休息,少思少虑才是。”
见她也如此,从安心里提着的那口气才缓缓地送了些。
不过有关自家二哥的事还挂在心头,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下。
不过很快,萧允辰也匆匆赶来。
“我听说了西冥的事,不是内乱,是吗?”从安问。
萧允辰直皱眉,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嚼舌根嚼到皇后面前去。
“是,我怕你担心。”萧允辰摸了摸从安的头发“所以才”
“我二哥,有消息吗?”从安接着问。
萧允辰摇了摇头,不过很快又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加派人手去寻找,也让国师尽力推测方位,相信很快便能找到他。”
也就是说,生死未卜吗?
从安心里揪的生疼。
她那个二哥,就是个直肠子的莽夫,他去西冥就是奉命去找魔云谷去找神炎,此次可别生生往火山里跳啊!
“嗯。”从安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乖一点。
萧允辰看着她睡着才离开,等到他下午回来时,从安似乎已经恢复了不少,正拿着话本子看得起劲。
看着这样的从安,萧允辰不由得松了口气。
从安也觉着自己可以依赖萧允辰,尽力的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
不过当晚,她却见了红。
姜院卿再次来看,还是说是因为从安思虑太过情绪不稳的原因。
从安这才知道,原来骗自己放下,自己的身体是不会乖乖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