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一身红装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自己,她就觉着自己的心无与伦比的痛。
痛到想毁掉这一切,哪怕毁了他也在所不惜。
真是可惜,她没能做到。
醉竹回到自己的小屋中,屋里已经有一个黑衣人在等候。
“不是说让你最近不要现身的吗?”醉竹皱眉。
“小姐,咱们埋在这里的暗探此次皆折了进去,我实在不放心您的安危。”黑衣人的口气中带着尊敬。
“呵,我早说还没到动手的时候,你们偏偏不听。”对于面前这位醉竹似乎很是不满“我虽自小长在她身边,她暂时不会疑我,可你们动作这么快,我又能遮掩到几时?”
“正好。”醉竹从怀中掏出一块六角形令牌丢到那黑衣人面前“将这东西带回去。”
“小姐,只有北帝就会持续虚弱下去,咱们才有机会”
“你们将这东西丢入迎凤池,只害的皇后虚弱,北帝可还活蹦乱跳的很。”醉竹连看也不看他“于我等之事有何益处?”
“这不可能。北辰的神洗只有北帝才能接受。”黑衣人立刻道:“国师大人出手绝不会弄错,这东西正克接受神洗之人。”
“国师?”醉竹不屑的笑了一声“隔着一层池水遮掩,这东西的波动连一个乡野道士都能察觉,你以为北辰的国师察觉不出来?”
“这。”黑衣人有些犹豫。
书天道长打了个喷嚏,美滋滋趴在自己的小床上逗猫。
他昨日也是被赶鸭子上架,本打算糊弄过去,没想到迎凤池中竟然真有料,而且竟然还不少!
这回,皇上给的赏赐也是实打实的,看来又够他多建几间房舍多养那么十几窝猫崽。
“若是再来一次,你们又要谁去遮掩?”醉竹看向黑衣人,眼中尽是冰冷“是要把本宫,也当成弃子来用吗?”
“属下不敢!”黑衣人立刻道。
“去吧。”醉竹摆摆手“告诉那些人,别碍事。”
“是,属下告退。”黑衣人赶紧道。
睡到半夜,从安又觉着一阵心悸,醒来时却见身边多了只不知何时归来的某皇帝。
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萧允辰的头发,却被他一个翻身抱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从安轻声说:“只是白天睡多了而已。”
“要喝水吗?”萧允辰连眼都没睁开,口中却嘟噜着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