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从安微微合眸,也许这样就好。
“回头你将她的东西收拾好送过去,再给她准备些银两替她办好户籍。”从安顿了顿又转向一边的萧允辰“可否找个小官,将她收为义妹,若那人日后负了她也能给她个依靠。”
萧允辰揉了揉她的头发点头答应。
“娘娘。”醉竹迟疑了下又问“可还要叫杏儿进宫”
“不必。”从安不等她说完便道:“这件事你悄悄地办,不必叫她知晓。”
“是。”
“好了,你先去吧。”萧允辰对着醉竹吩咐。
外面的天空中早已是漆黑一片,云彩压得很厚连一丝月光也不曾透出来,本该在外面守着的宫人也不知去了何处,只有几盏宫灯还在亮着。
醉竹小心的将门关好,确保里面的人看不到丝毫外面的情景。
与此相对的,迎凤池边却是灯火通明。
李承德正带着一队侍卫在池边忙碌,醉竹赶紧上前对着李承德微微福了下身子“李公公,可曾找到了?”
李承德摇头“还不曾。”
两人正说着,忽然有四人从湖中冒出,不一会儿一个湿漉漉的麻袋边出现在岸边。
醉竹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来,在火把的映衬下这把匕首更显得寒光逼人。一边的李承德眼皮子不由自主的跳了跳,这丫头可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大宫女,怎能这般随身带着利器?难道要刺驾不成?
醉竹却没有丝毫要避讳的意思,直接动手划开麻袋。一股浓浓的腐臭味随着她的动作传出令这些人不由得抬手掩住口鼻。
“姑娘,还是交由我等来吧?”一个侍卫看不下去开口轻声问。
醉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中的光芒顿时黯淡几分“多谢。”
很快麻袋里的碎石便被清理干净,里面的尸体也露了出来,虽然面容已经看不清楚但通过尸体上的衣裳头饰醉竹亦是分的清楚这是何人。
虽然宫里的宫女都是一般打扮,但总有些例外,比如各宫娘娘的贴身宫女总是有些不同的。
“醉竹姑娘?”李承德虽然已经从醉竹的面容上明白了几分但还是开口问。
“是她。”醉竹点头。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从安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允辰。
她这模样倒看的萧允辰有些心虚。
“还好,虽然耽搁了不少事,但那群家伙也算卖力。”萧允辰笑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