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哪里都能去?”从安接过这令牌试探着问。
“是。”
从安语气一变“那我要是去天牢呢?”
“自然也可以。”李承德语气不变“皇上说了,天牢阴冷,若是娘娘想去还需多加件衣裳才是。”
这么好说话?
从安有些狐疑的接过令牌朝钦天观里走去,两边的兵士朝着她行礼并未阻拦。
钦天观里面倒是一如既往地冷清,苏子墨倒是难得的没有坐在屋中而是坐在院子里的那颗大树下。
从安挥手,醉竹会意慢慢退了出去,李承德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也退了下去。
从安走到苏子墨面前坐下,苏子墨这才抬头看她。
“昨天,他说萧允礼不会有事。”从安低声道:“等这阵子风波过后便会放他离去。”
苏子墨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往常一样。
“你知道了?”从安试探着问。
“不知道。”苏子墨却道:“多谢。”
从安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才开口:“墨儿哥哥,我只问你,我此次昏迷,可与你有关?”
苏子墨摇头,又点头。
从安死死地盯着他。
“我只知道,之前对你而言是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从安追问。
“不知。”
从安气结,怎么能这样啊!
苏子墨敲了敲面前的石桌“手。”
从安有些懊恼的将手放了上去。
苏子墨伸出修长的手指搭在从安的手腕上。
“不用隔块帕子什么的吗?”从安感觉有些别扭。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