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身体虚弱,孕期有些反应很正常。”姜院卿答得淡然“臣这就去重新为娘娘熬药。”
得,刚才那碗药白喝了!
刚吐完的从安靠在床边有气无力的想。
然而,这一吐却只是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从安充分察觉到了什么叫做悲惨生活。
从安苏醒,萧允辰和苟从忠也不急着赶紧打回去,只是布置好防御等着大军的到来顺带打探京城里的消息。
因为小妹怀孕,放心不下的苟从忠便开始变着法子抓些野味来给从安补身子。
然而,从安看见烧鸡,吐了。
看见鱼汤,吐了。
看见酱鸭,吐了。
看到鹅蛋,还是吐。
到了第四天,从安可算闹明白了,合着她肚子里这货是个不折不扣的素食主义者,严禁一点荤腥。
吐了三天的从安脸色发青的捧着碗青菜粥没精打采的喝着,好在昨天前来汇合的大军到了,苟从忠也没那个闲工夫给她捉野味了,当真是可喜可贺。
可惜的是从安是个无肉不欢的家伙,如今连一点荤腥都碰不得的从安别提多幽怨了。
“醉竹。”从安恹恹的喝了半碗粥便放下碗筷。
“娘娘。”醉竹见她不愿再吃也不勉强,端了药过来。
从安接过一饮而下,而后道:“扶我出去走走。”
“娘娘。”醉竹有些犹豫“今日外面有些乱,万一冲撞了...”
“没事。”从安只觉着自己在屋里待得要发霉了“我就在附近晒晒太阳。”
醉竹也知道从安是个不安生的性子,如今她在床上躺了这么久醒来后又在屋里呆了这么几天觉着烦闷也是难免的。
而且从安怀孕需要静养,故而这屋子附近倒也算安生。出去走走应当没事。
想到这里醉竹便不再阻拦,只是寻了件斗篷给从安披上便搀着她屋外走去。
初夏的阳光照在身上还算不上很热,只让人觉着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