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了?”萧允辰披着湿哒哒的头发出来,从安赶紧把窗户关上,熟练的拿起一旁干燥的毛巾给后者擦头发。
“怎么不多泡会儿?”从安有些纳闷,这才多久?
“有些晕。”萧允辰沉默了下照实道。
“身子骨还是有些虚弱。”从安皱眉“要不在这里停上两三日,你好好养养身子?”
哪有这么娇气?萧允辰无奈的摇头,接过她手中的毛巾“你也去泡泡,祛祛身上的寒气。”
“谁要用你的洗澡水?”从安没好气的道,出门吩咐李承德另外准备去,其实又哪里用得着她吩咐?李承德早就准备好了,她这边才发话,李承德便领着人进来换了桶洗澡水。
水有些烫,从安褪了衣衫小心的坐在桶中,双手拨弄着浮在水面上的药草很快她的皮肤表面便被一层红晕淹没,在这样热腾腾的水汽中,从安只觉着自己的意识也有了几分涣散。
“水怎么这般烫?”一只手突的伸了过来,撩起些许水来。
从安抬眼,看着面前的萧允辰,竟觉着自己的这身子竟是难得的好看。
“有么?”从安伸手抚摸后者的面庞。
“当然。”
“我不觉着呀。”从安伸长了脖子,两人四目相对,几乎要贴在一起。
萧允辰看着她,并没有要起身躲避的意思,反倒在从安愈发迷离的眼神中慢慢向下,四片唇贴在一起,从安便如同触电一般,身子渐渐软倒。
不肖片刻,萧允辰便放开了她,从安目光迷离,胸口微微起伏只觉着身上热血翻腾。随着哗啦一声响,萧允辰也落入水中,不顾湿透的衣衫再次将她搂在怀中,手顺着从安的身子一寸一寸的向下。
从安的眼神迷离,身子也随着萧允辰的动作逐渐瘫软滑入浴桶之中。
“咳咳咳!”喝了大口洗澡水的从安咒骂着坐起身来,趴在浴桶的边缘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浴桶中的水已经凉了,从安翻着白眼骂自己,方才那是怎么了?竟然梦到这么惊悚的内容。
“你丫的是不是给老娘下药了?”从安没好气的朝着外面吆喝,不过却没人回应。她有些懊恼的爬起来,三下五除二的擦干身子换上里衣甩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
外面并没有人,只有桌上的香炉升起袅袅的香烟。
那家伙去哪了?从安没好气的嘟囔,又觉着身上又些疲软。
该不会是感冒了吧?从安心想,方才怎的就在浴桶中睡着了呢?
不过身体要紧,从安快步走进里屋做到床上,将湿漉漉的头发包好后便躺了下去。脑中不知怎么的又想起方才的场景来,身上又是一阵的热血沸腾,脑子却又些迷糊。
“公子。”一个妩媚的声音传来,将从安的意识勉强拉回了几分,抬眼看去却见是端着托盘姚娘子。
从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这姚娘子是怎么进来的?
“妾身来给公子送些吃食。”姚娘子妩媚的笑着,初见时眉眼间的英气全无“妾身也不知道公子喜欢什么,便做了桃花羹来。”她说着将托盘放下坐到了床边端起碗来一边用汤勺拨弄着汤水一边轻佻的笑着问“公子可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