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似乎有些动静。
于是从安便加了把火“店家,我们就住一晚上!行个方便吧?”
“爹!”里面似乎传来了一声声音,似乎有人被说动了。不过这声音中多少有些虚弱,不过也可能是因为隔着门板从安等人没听清楚。
那少年似乎想要开门,但似乎又被人拦下“你不要命了!”
从安有些诧异,这县城是有什么强人么?怎么这么警觉?
“老人家,我们不是坏人!”从安又道“开开门啊!”
“你们走!”方才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这里没有你要的!”
“公子!”苟从忠眉头紧皱。
“罢了。”从安皱眉“别吓到人家。”
几人转头去县丞,衙门自然和这里一样紧紧的闭着大门。不过对这里萧允辰等人自然没了对百姓的耐心,叫门不应便直接派人从墙上跳进去。
萧允辰等人大摇大摆的打开府衙的大门走了进去,这衙门里留下的人都被集中在了一个屋子里,烛火也尽数点燃。
见到从安进去,这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敢抬头的,一个个抖若筛糠不住地磕头。
从安进去带着萧允辰坐在主位上,看着这满地的人沉默良久才问“你们,谁是这乐山县的县丞?”
跪在最前面的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颤颤巍巍的应声。
“抬起头来。”从安道,声音并不好听。
这位县丞却道不敢。
陆茗奉茶上来,从安端起茶盏慢慢的抿了一口,如今她学起萧允辰的样子倒是越来越像了。
“你可知道,我是谁?”从安慢慢的说。
“知,知道!”这位县丞这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用一种乞求的目光看着从安“只求大人只吃我一个,放过其他人!”
“???”从安一脸的纳闷,难道她长了一张会吃人的脸吗?
从安纳闷,不解的看向他“你以为我是谁?”
这位县丞的眼中这才露出几分困惑,“大人难道不是山上来的神明大人吗?”他的声音中还带着颤抖,看来还很是害怕。
一边的萧允辰险些一口茶喷出来,一边擦着嘴角一边纳闷的看着这位县丞。山上哪个神明?要吃人的哦?
萧允辰轻咳一声,从安当即意会,给一边的李承德递了个眼色。
“大胆!”李承德立刻喝道,那位县丞又被吓得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