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暗暗的朝着逍遥王吐舌头,总觉着今日之事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又不知道这所谓的不对劲到底该从哪里说起。
不过看萧允辰这样子,逍遥王能随行的可能性有点高啊!
果然,萧允辰吃了鲜美的鱼汤面,心情好的不得了,再加上逍遥王的迷魂汤一灌,果断的选择将逍遥王带上。
乐的逍遥王吃完就溜,看那架势,似乎是要将整个王府里面好玩的东西都带上。
醉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从安有心想叫她多歇息几日可醉竹哪里是个能闲得住的?听说从安要出巡,赶紧吩咐人把衣食准备起来,就连雪柳也送了一大堆东西过来,单留下从安无奈的抽嘴角——她是出巡又不是逃难,至于么?
而且他还是和着皇上一起出巡的,难道会饿到不成?
“出门在外,总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发生。”醉竹耐着性子劝她“准备的齐全些总比事到眼前却没法子强。”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你又没有出过远门,怎的知道这些?”从安有些纳闷,这几个妹子虽不能说同她同吃同住,但在从安的印象里醉竹自打跟在她身边做丫头后就没单独出过门,更不用说是出远门了。
倒是从安,在前世还有那么几次出门旅行的经验。
醉竹一副我就是知道的样子,给从安塞了一大推东西,还准备了几件带着藏钱的夹层的衣裳给她“出门在外一定要备好傍身的钱财,万一遇见强人还有路费回来。”
从安无语,心说若是真遇见了强人,那倒霉的是那些强人好不?
纵使如此,从安还是在她的威逼之下带上了这些衣服。
正月十六,昨夜里放花灯吃元宵玩到半宿才躺下的从安在天尚未亮起之时便被人从床上摇醒。
一睁眼,见是自己的脸,从安迷糊着翻身抱被子“再叫我眯一会儿!”
上朝也不急那半刻钟。
正月十六,是开朝的时候。
从安昨个儿还惦记着呢,只可惜一疯起来就每边了。如今只觉着疲倦,抱着被子不肯起来。
萧允辰再摇她,看样子有些无奈。
“再睡一会儿。”从安迷迷糊糊的挣扎“上朝的时候犯困影响帝王的威仪,你又该说我给你丢脸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萧允辰无奈的声音传来“快起来,咱们要上路了。”
说着接过醉竹手中沾了水的帕子在从安脸上抹了一把,帕子有些凉了,被这么一抹从安的确清醒了些,不舍的离开被窝,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由着宫人帮自己把衣裳穿好。
等走到了外面,寒风一吹,从安才彻底清醒几分,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身边的李承德“早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