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心中一抽,他们这边中了毒的兵士可不在少数,若是此毒不解恐怕军中还要大乱。
“只是什么?”
“只是那神医有怪癖,她早就听闻燕后蛊毒用的出神入化身上亦是带着毒味儿的所以一心想要绑来研究。”从安似乎有些恼怒“南都城破时她便说了,非要见着燕后才给解药的方子。”
这!这可如何是好?
耶律齐也急了想都没想便道:“燕后的尸身尚且完好,北帝先带回去让神医见了,小王稍后定亲自向神医赔罪!”
说着一挥手,不一会儿燕后和齐鲁的尸首被几个小兵一起放在木板上抬着来了。
只见燕后的心口处一片模糊,看来是死绝了。
那小兵放下尸首才想退下却被苟鸿风叫住。
“西皇,我这堆弟兄都是粗人,笨手笨脚的毁了尸首可不好,西皇不如将这几人借与本帅,帮着本帅将这尸首抬给神医。”苟鸿风朝着耶律齐一拱手“若是神医认了也好取药方过来。”
不过是几个小兵罢了。耶律齐虽不明白为何但也并没有阻拦。为了保险起见还将霍下一名副将叫来点了十余精兵和着他们一起归去。
从安等人来时那些中毒之人尚在昏睡之中可回去时天已大亮,中毒之人逐渐醒来,哀嚎之声遍地听的人心里瘆得慌。
这些人疯而嗜血的时候虽然没了心智可这该记住的不该记住的事却是一眼没落全记住了,如今醒来时除却初始的迷茫后那些血腥的、痛彻心扉的记忆便涌了上来。恨不得这一切不过是场噩梦。
也有些死士混在里面想要偷袭的,这些人要么被北辰的兵士刺死要么便被五花大绑带走。
北辰的兵士一面救人一面将南楚皇室的恶行放出,这无疑又叫那些悲痛的人痛上加痛。
姜院卿见到燕后的尸身亦是有些意外,那表情似乎再问到底是谁这么大本事把燕后给杀了?
为了保险起见从安没让人把燕后的尸首放入北辰的军营里而是随便找人稍微偏僻点的屋子将两具尸首放入其中。
万一当真有什么异变无论是放火烧房子还是拿土埋了都是有些用的。
姜院卿看到从安才想要说些什么便看到跟在她身后的西冥将士。看到燕后的尸体后便对着他吩咐“把头砍下来。”
那些将士一愣,心说你谁啊?
苟鸿风身边的副将忙对着他们低声道:“这就是神医。”
几人对视一眼便见那西冥的副将对着手下人一挥手,从他身后便上来一位兵士提起手中的长刀将死不瞑目的燕后和齐鲁的头颅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