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后的身子一顿“谁?”
“北辰的逍遥王,萧允礼。”齐鲁咬牙切齿的说,似乎并不满意燕后的装傻“还有北辰的太后。”
燕后扫了他一眼。
两人分明离了那样远,隔着层层叠叠的月中纱齐鲁只能看到燕后的一个身影罢了,可是这一眼却叫齐鲁的心脏有了一瞬间的紧缩。
燕后移开目光,清冷的声音传来“没礼貌。”
随着燕后的目光移开齐鲁才略微的松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闷的心口齐鲁咬着牙继续对自己的母后道:“母后,可是您给北辰下了毒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燕后凉凉的说。
北辰不是没有厉害的大夫在,心存善意爱管闲事的蛊师也不是没有。那些只能用来唬一下人的蛊毒有什么用?不过是浪费药材罢了。
“母后,北辰手中有蝗母,这东西一旦在我南楚引爆后果将不堪设想。”齐鲁眉头紧皱。燕后扫了他一眼,似乎是被他的话给逗乐了。
“南楚既要亡国,这东西在哪引爆又有什么关系?”
“之前也是您下令在与北辰交战时不得使用蛊术。”齐鲁又道。
这话说的有趣,齐鲁又不是没给北辰用蛊,只不过毒性较弱罢了。
燕后看向齐鲁,那目光似乎在看一个傻子“难道你逼宫也是母后下的令吗?”
齐鲁语噎。
“母后,北辰将士足有二十万人,再加上所占城池中的百姓人口足有百万。”齐鲁接着道:“若是发作狂暴之症,南楚诸城必将血流成河啊。”
“叛臣贼民罢了。”燕后云淡风轻的说:“与你有甚关系?”
“母后,您就不怕天谴么?”齐鲁一急。
燕后再次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话没了兴趣。
“本宫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燕后慢慢悠悠的道:“我儿出息,即为新南皇就当担起南皇的担子。就当逼宫之时斩杀了哀家罢。”
说完她便进了内室再不给齐鲁说话的机会。
齐鲁出了地牢才觉着外面的阳光暖的有些刺人,此时他才发现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姜院卿吃了饭食便来从安这里汇报发现,检查了从安所藏干花后便两眼放光接着回去研究去了。
苟鸿风看她飘来飘去的样子唯恐她倒下。从安虽然担心但却由着姜院卿这么不眠不休的钻研,按照她的话来说“姜院卿身上的担子急且重,就算你逼她去休息也是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