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院卿看到从安明显提起了些许的精神“皇上,找到了。”
从安点头,将这只幽灵放进自己的帐子里,顺带给她泡了杯浓茶。
“的确是花粉的问题。”姜院卿从袖中摸出一个盒子来,盒子打开后从安便看见盒子里放着几种样子相同但颜色各异的花朵。
从安认得这种花。
这花叫做千面娘娘,在南楚是一种很常见的花,据说根据生长地的条件不同能长出各种不同的样子,很是好玩。
他们一路行军过来无论在哪里扎营都能看到这种花,别的不说就在这营地之中便能根据光照或是水分等因素找出几种不同样式的千面娘娘。
当然,姜院卿摘得这几种也很多。
“这花儿带毒,明明是一种花毒性却不一样,有的深有的浅。”姜院卿道:“这几种花儿带了三种不同的毒素,是兵士所中蛊毒中的两种成分。”
从安指着其中一种鹅黄色的小花儿“爹,你看这种是木元县常见的不?这里反倒没多少。”
木元县和这里相邻,他们才打过来没多久。
姜院卿点头,这花儿的确是在城外找来的,而且稀稀拉拉的没多少。
“这花中的毒素臣能解,但是。”姜院卿盯着从安。
但是总不能派人回去将每种千面娘娘都采来吧?只怕时间上来不及啊!
听到这里从安不由得叫了一声,起身找了本书来。
这本书里似乎夹着不少东西,苟鸿风不解的看着她。
从安把书打开,只见这书中是一片空白,每隔几页便夹着一朵或是几朵花儿。
这些花朵有的已经成了干花保存良好,有的却已经发黑明显是保存失败了。
“这花儿北辰没有,我一路摘了不少不认识的花儿,你看有没有用。”
姜院卿的眼中流露出欣喜的神色来,立刻从袖中掏出一桶银针来对着这些花儿挨个扎过去。但凡是遇见银针变色的便将银针夹在那一页。
等她这一遍查完,那竹筒中的银针也少了一半。
从安有些内疚,她摘这些花儿做干花纯粹是觉着好玩,早知道如今能排上用场她便多摘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