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打了个哆嗦,觉着太后在寺中清修久了说话都带了点禅意。
“我与当时的姐妹一起求取桃花绳,有一根红绳正好落在了我们俩中间。”太后想起当初的事似乎还觉着好笑。
“寺庙里的师傅告诉我们姻缘之事扯不清理不顺,得要我们自己解决才行。”太后慢慢的说:“然后我们再寺中最大的桃树下将红绳往天上一扔,约定了谁抢住桃花绳便是谁的。”
逍遥王目瞪口呆的看着太后“母后,为何不用猜丁壳?”
太后白了逍遥王一眼,逍遥王赶紧闭嘴。
“然后争得动作有点大,便把桃花绳争断了呗。”太后简短的结束了这个故事。
逍遥王一边自责自己的多嘴一边追问“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桃花庙?”
太后似笑非笑的看着逍遥王道:“桃花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火烧了呗。”
逍遥王的嘴巴张了半天才问:“母后,不会是你烧得吧?”
太后似笑非笑的看了逍遥王一眼。
逍遥王乖乖闭嘴。
太后摇头,这傻孩子,杀人何须用刀?
从安这边一路行军过来亦是感觉到南楚的荒寂,街道之上也不过能看到一点繁华的影子罢了。
“这都要接近南都了,怎么还是这样?”从安不由得问苟鸿风。
苟鸿风扫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的道:“原本燕后在时赋税便重,如今齐鲁上位为了抵御外敌赋税更重,哪有百姓的活路?”
从安点头记下,只听得外面来人通传说是皇城派了信使过来。
从安并未多想,张嘴便叫人进来。
来人一撩帐帘,从安便被吓了一跳。
“参见皇上。”姜院卿朝着从安行礼。
“平身。”从安有些意外“可是京中出了什么事?”
“回皇上,京中一切安好。”姜院卿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来“这是皇后的亲笔信,请”
不等姜院卿把话说完从安便把信接了过来,耳朵变得通红——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