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仅仅是为了争一时之快,将自己还没弄清楚的事情拿上来说。不等从安开口那些大臣们便在朝堂上吵起来。
通常从安对付这一幕的方法通常是装作‘若无其事’的丢手边能丢的东西,萧允辰的茶盏、李承德的拂尘都不止一次遭过殃。
萧允辰自知没从安那个手劲和准头于是慢悠悠的在珠帘后品茶,等到这两位老臣吵得脸红脖子粗时才对李承德使了个眼色。
“肃静。”李承德用一种极其尖细的嗓音高唱道。
朝堂上明显一静,不少大臣都相互对视,眼中尽是苦笑,倒是好久没听李承德这么喊过了。
但是那两位老臣偏偏还在争吵。
萧允辰倒也不急,拦下还要高唱的李承德不急不缓的看着这两位老臣争吵。
朝堂上的几只老狐狸对视一眼感觉有人要倒霉。
在这两位老臣足足又吵了一刻钟才在身边人的硬拽下小下声去,这两个老头还一齐对着萧允辰道:“请皇后娘娘决断。”
“不急。”萧允辰慢慢道:“大理寺卿。”
“臣在!”
“本宫听闻按照北辰律法,咆哮公堂要挨二十的杀威棒,可有此事?”萧允辰不急不缓的说。
大理寺卿朝身边的两位老臣送去同情的目光。
“是。”
萧允辰的声音带笑“诸位爱卿,咆哮公堂尚且要挨二十的杀威棒,那咆哮朝堂又该当何罪啊?”
那两名老臣眼皮子一抖。他们这些老臣这样也不止一天两天了,从安光为他们几个便摔了三四个萧允辰喜爱的茶盏,萧允辰想收拾他们几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朝堂之上沉默许久,萧允辰才开口“尚丞相,你说呢?”
尚丞相脸色微变,再次看了眼那两名老臣慢慢的开口“按律,当斩。”
萧允辰冷笑一声,那两名老臣这次明白自己惹了多大的祸事,连忙跪下。
“两位大臣入庙堂多年,为了北辰尽心尽力。若当真按律斩杀本宫怕伤了老臣的心啊!”萧允辰抢在诸位大臣开口前说了这两位大臣原本打算说的话。
“只是不罚又不足以正朝纲。”萧允辰的说道这里便端了,站在前排的大臣只见珠帘后的身影一低头看了眼手中才接着道:“来人!张大人、马大人,咆哮朝堂,罚奉半年,杖责三十!”
那样子就像是在看打好的小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