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墨的话点到为止。
萧允辰一愣心里有些复杂,这也就意味着接受神洗的人便是庇佑北辰神明承认的皇帝。
从安亦是一愣,接着垂眸没有吭声。
“皇上,臣听闻姜院卿得了株紫血赤阳果,臣有法子可以减轻您的痛苦,只是这样蛊虫怕是会有些许残留,臣虽有法子保这些东西不做乱,但是这具身体却会从此多病多灾再也难想常人之寿。”苏子墨当着从安的面毫不掩饰。
萧允辰此前并未想过其中缘由,现在听苏子墨说起在有几分恍然。
从安有些恍惚,这才想着这一切都是这个厚重的四方朱墙带给她的。
“神洗最快也要等到下个月圆才能开启,臣请皇上三思。”苏子墨恭敬的开口,给足了萧允辰思虑的时间。
萧允辰沉默半晌才对着从安道:“朕忽然想起今日的奏折还没有批,皇后帮忙把今日的折子送到华沐苑中去吧。”
“是。”从安垂眸行礼退下。
从安才到暖阁便听到李承德来禀说是百尺已经等候许久。
“怎么了?”从安问他,声音低沉。
“皇上,德郡王一直在牢中发脾气,质问臣等因何捉他。”百尺有些为难,德郡王进宫给太后请安说起来也没什么毛病。对方是皇亲他们手里没有明旨的确不好一直把人放在牢里扣着。
“朕并未下旨免去德郡王幽禁,他却抗旨不遵,是其罪一。”从安木讷的说:“朕去慈宁宫时他据不见驾,欺君瞒上,是其罪二。在慈宁宫内避开耳目行事不轨。有霍乱后宫之嫌,是其罪三。”
百尺心头微惊,这三个罪名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全看皇上心情。
“他若再闹,你便说给他听,问问他在慈宁宫躲了那么许久究竟做了什么。”从安道:“若是没有其他事就下去吧。”
“啊?”百尺愣了下才赶紧抱拳“是。微臣告退。”
“把今日送来的折子送到皇后那去。”从安指着桌子上的那些奏折道:“告诉她朕今日晚些再去瞧她。”
李承德看着皇上面色不善精神恍惚小心翼翼的应声照办。
萧允辰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回到坤宁宫,等到这一波的瘾症被她压下去后窗外已经半黑。
“皇上呢?”他有些虚弱的问。
杏儿和雪柳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没敢吭声,倒是醉竹不瞒他“娘娘,皇上去了崇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