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过程需要娘娘完全清醒,所以娘娘务必要戒了罂粟的毒瘾不成。”姜院卿说的坚定。
萧允辰点头,脸上难得的流露出几分坚韧来。
“把太后送的东西都搬来。”从安得了解法原本收起的情绪又涌了出来。
“是。”
除了初入宫,太后并没有赏从安多少东西,于是醉竹很快便带着一推人回来。
姜院卿挑挑拣拣看了半天目光才在一支金镶珠镂御凤钗上停了下来。
从安看了眼示意宫人把这支凤钗留下其他的还放到库房去。
“太后赏赐大多是玉器摆件布料衣裳,首饰竟只有这手钏和钗子。”从安不由得道,她喜欢旧物竟一直没能注意到。
“你们先去吧。”从安苦笑一声看着脸色苍白的萧允辰。
直到屋门禁闭从安才坐在一边苦笑一声“我习武多年不爱这些东西,紫云香初次点燃又遇上安美人腹中的孩子流掉之事。故而这些东西才一直放在库房吃灰。”
萧允辰没吭声。
“可若是我想讨好太后那么免不了要戴上太后赏赐的首饰给她看的。紫云香的香气端庄持重而我偏爱的花木香太过小气。若是我还依照旧历要嫔妃日日请安那这香怕是也要点的。当真不知太后到底是想要我无法诞下龙嗣还是想要我的命。”
“苟家势大,母后许是担心你若诞下龙嗣苟家不稳朝局不宁才出此下策。必然没有要你性命的意思。”
“难道一国之后不能有孕朝局就会安稳了?”从安忍不住大喝。
萧允辰立刻闭了嘴半晌才开口“朕曾经是忌惮苟家忌惮你,但是却从未想过害你。”
“你从未想过害我?”从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若是你我现在不是这样的情况我就算有九条命也死光了吧?”
萧允辰想要否认但是却发现无从否认只得重复“不会的。”
不过这话说出口却是连他自己也不信。
“你,可以去问问母后,将这件事问个清楚。”萧允辰这样说,似乎这样便能将他从这些事中摘个干净。
从安冷笑,似乎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