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硬着头皮站起来去迎。
“皇儿参见母后。”从安笑嘻嘻的道顺带看了眼更在后面的尚小柔。
“皇上今天有事叫谁来红袖添香的?”太后看了眼另一张桌子烟台中的浓墨心知此人必然还未走远“怎么见着哀家来了还要躲起来?”
“母后说的是哪儿的话啊?”从安笑道:“那是儿臣方才在练字。”
“哦?”太后惊疑一声“那哀家可要看看。”
从安哪里敢让她看于是立刻拦下太后用带着些许撒娇意味的语气道:“母后来这里到底是看望皇儿的还是检查皇儿功课的?”
太后从未听过皇上用这种口气同她说话一时间也有些意外“若是来检查功课的呢?”太后笑着打趣。
“那皇儿就要请母后出去了,皇儿今日的功课还没做完不敢请母后检查。”从安嘟着嘴顺带看了眼桌上尚未改完的折子。
太后沉默了下把脸上的慈爱收了起来“哀家是来看皇儿养的那匹狼的。”
“哦,是小同啊。”从安笑眯眯的“那母后来的不凑巧,小同前两天忽然又起了野性皇儿已经叫人把他送回去好生驯养了。”
“小同?”太后重复“怎么,不是小冬?”
“母后您这是听哪个小人嚼的舌根?”从安笑着摇头“皇儿怎会这样不尊重母后?”
太后听了也觉着自己这次过来是有些冲动了。
小同的音确实和小冬有些像,尚小柔听错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母后糊涂了。”太后笑道,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从安赔笑“母后,皇后最近害喜害的厉害,母后可有法子?”
“母后当初身体好,怀孕的时候没遭过罪。”太后笑着道:“倒是真没什么法子。”
从安‘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
“中秋快到了,皇后身子这般弱这中秋宴还得母后操心。”从安恭敬的说。
“放心吧。”太后笑道。
“这年年打仗国库吃紧,咱们办的简单些就是了。”从安接着提议。
太后脸色的笑容便减了几分但依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