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在片刻沉默后萧允辰慢慢的开口。从安满意的看了后者一眼打开殿门对着侯在外面的小一道:“来啊,伺候皇后更衣。”
“是。”
小一匆匆走进,没多久便带着一袭白衣的萧允辰出来,三千青丝只用一跟白玉簪子挽着而已。
“李承德。”从安唤道:“吩咐下去,摆驾元帅府。”
“皇上,现在吗?”李承德有些吃惊的看着了眼外面的天色。
外面已经黑透了,皇上怎么会这个时候想起来去元帅府呢?再说这苟元帅不是不在府中吗?”
“对了,朕穿便装去,不必惊动太多人。”从安似乎想到了设么补充道。
身后萧允辰的目光简直是要杀人啊!从安浑身都被冷汗给浸湿了。她也知道这样威胁萧允辰也不是办法,只是除此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出旁的注意了。
今天她就算是用绑的,也得将萧允辰绑到苟家去。
苟府,灵堂
当从安看见案上的灵位时就按捺不住险些哭了出来,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却见身边的萧允辰迟迟没有跪拜,当下便趁旁的人未曾注意提脚便朝萧允辰的膝上踹去,将后者踹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之上。
“人死不能复生,皇后还请节哀。”从安半蹲下去,一手按在萧允辰的肩膀之上,将想要起身的后者硬生生按得不能动弹。
从安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萧允辰,气的后者脸色更加阴沉。
皇上来此苟从义就算性格再粗狂也不敢怠慢,从安之前住的小院是按公主的规格来布置的,也算是苟府中最好的一处地方了。虽然从安已经嫁入深宫,但小院中也是日日打扫着,如今苟奉赶忙带人重新规整了下。
虽不知皇上究竟会不会留宿苟府,但还是准备齐全些好。
萧允辰自幼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才过了没一会儿身体便开始不由自主的打摆子。从安只当是没看见。不过她占着萧允辰的身子自然是不用下跪的,也只得在心里跪一下,尽一尽哀思。
“娘,女儿不孝,没能见您最后一面。”从安在心里默默地流下眼泪。
“皇上,草民已为您备下厢房,不知您?”苟从义恭敬的说。
他没有去问跪在地上的萧允辰,在他心里认为除非有圣喻否则小妹定然会留下来陪陪娘亲。
“不必了,朕就在这里。”从安看着二哥红肿的眼睛尽量平静的说,又将目光遥遥的看向娘亲的灵牌。
“皇上,这。”李承德刚想说什么,可看见萧允辰看向苟夫人的灵牌时眼中的悲痛识趣的止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