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里从安日日睡到自然醒而后吃点东西,再去找雪柳聊聊天,然后再去迎凤池边练剑,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快活。
再加上她在刚刚入宫之时就买通了内务府的几个中低等的宫人,至今在吃穿用度上也未受到太多刁难。
这日,从安优哉游哉的在迎风池边舞剑,整个坤宁宫她最喜欢的地方怕就是这里了。再等一个月荷叶也该长出来了,到时候造一条小船,中午的时候躲在荷叶从里睡觉似乎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从安眯着眼盘算着,一只小家伙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落到了从安对面的假山上。
从安慢慢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着面前的小家伙伸出了手“过来。”
半烟立刻展翅飞了过来,轻轻啄着从安的手指以示亲昵。
“怎么只有你?飞雪呢?”从安一边将半烟脚上的锦纱取下一边道。
半烟别过头去,没理她。
从安展开手中的锦纱看到锦纱上的字时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
锦纱上只有简单的八个字“前线告急,夫人病重。”
从安立刻大步走入屋中,毫不犹豫的提笔回复“宫中一叙。”
半烟才飞走不到半刻钟,从安便瞅见有一翩翩公子正扒拉在坤宁宫的墙头上。
从安看了眼大开的宫门,以及扒拉在墙头上的公子不禁扶额,如此智障的公子除了大名鼎鼎的逍遥王还能有谁?
从安几个起跃便到了墙头下,逍遥王似乎是挂在哪里了,一直艰难的在那里挣扎着,见从安过去眼中闪烁着求救的光芒。
从安可没心情理他,张口便问“我爹娘怎么了?”
逍遥王贼兮兮的一笑“皇嫂,你这段时间得到的消息可都是我传给你的,你就不能温柔些、善解人意些吗?比如说先把我弄下去什么的?”
从安看了他一眼,拔出了自己的听枫。
逍遥王立刻炸毛,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某人迫于淫威只得开口“苟元帅和苟将军暂时没事,只是前两天才收付的南松、南雨、南阴三城忽然爆发了不明原因的灾病,就连军中的将士也有不少染病,军中伤亡虽不大但士气低迷,再加上南楚不断地骚扰,所以...”
“那我娘亲呢?”从安皱紧了眉头又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只听说是病重。”逍遥王耸耸肩“我让飞雪去问了,它怕是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