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怎么在皇嫂这里?”逍遥王乐呵的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脸色阴沉的萧允辰。
“哥,你打疼我了。”尚小柔红着眼睛撒娇。
“皇嫂自幼习舞皮糙肉厚的,本王若是不拦着等你打下去伤到自己的手怎么办?”逍遥王乐乐呵呵的说。
“皇儿怎么来了?”太后拉着逍遥王的手一脸慈爱。
“这不,前线传来消息,苟元帅又打了胜仗,皇儿前来给皇嫂报喜来了。”逍遥王顿了下又问“母后,这里是出了什么事么?”
一直跟在后面的萧允辰慢慢的走到跪地的从安旁“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从安垂眸,竟然连你也知道了啊。
“可有话说?”
“臣妾无话可说。”
“那好。”萧允辰长叹了口气“皇后苟氏,德行有失,自即日起交回凤印,由柔贵妃代理后宫。”他又顿了顿“这些时日你就在这坤宁宫内闭门思过吧。”
“臣妾领旨。”从安再拜,背上残害皇嗣的罪名后只是这样的处罚对她而言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皇哥哥!”尚小柔不满的跺脚,在她看来怎么着也得下旨免了从安的皇后之位才好啊!
好不容易这一屋子的人才离开,从安依旧保持着伏跪在地的状态。
“娘娘。”醉竹轻唤。
从安这才起身看向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雪柳,对着醉竹吩咐道:“你去把赵乐子领过来。”
“是。”
“小姐,你完全可以赖掉这件事的!”杏儿不满的嘟囔。
从安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她虽然迷糊了些但也不是傻的,尚小柔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堕胎药开始起作用的时候来定是因为她掌握了什么十分重要的证据,再加上盛有堕胎药的药碗就在这屋中,她能赖到哪去?
若是她将这件事完全推到雪柳身上怕雪柳左右躲不过死之一字。用一块凤印和不知道延期到什么时候的禁足换她们这些人几条命,足够了。
被禁足坤宁宫从安自然不能再跟着上朝垂帘听政,对她而言这也是件好事,后宫不得干政素来是历朝铁律,若是萧允辰此番能找到借口彻底免去她垂帘听政之权她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算是彻底放下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雪柳的身子也恢复了些许,再加上从安的开导精神上也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