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馨月跟在安言身边一起走出酒店。
“是一个外市的亲戚,应该是为钱的事吧。”
得知爸爸入狱,他们怕那些投进来的钱没有着落才找到B市来。
“哪一个?”安言停下脚步。
既然是为钱,没解决前债主怎么会罢休。
袁馨月一顿,然后低声道:“穿灰色外套的那一个。”
她曾经见到过那人一次,是外婆那边的远房亲戚。
“走吧,去谈一谈。你安叔叔也快到了。”
犹豫一会儿后,她还是点头跟在安言身后又走回了酒店大厅里。
“叔叔。”
袁馨月对着刚刚挂断电话的中年男人开口,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安言的后衣摆。
听到声音中年男人往安言身后看了一眼,发现袁馨月后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馨伢子,你快过来。”
他朝袁馨月招手,那人儿就躲到更后面了。
“叔叔,您怎么知道馨月在这里?”安言笑问道。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安言一眼,本来有些不耐烦的神情忽然就挤出了十分刻意的笑容:“您是安少爷吧。”
他将手机放进口袋,指着身后的沙发笑道:“坐着聊,坐着聊。”
“好。”
安言回头看了一眼袁馨月,率先坐到沙发上。
“是这样的。我因为放在升明那里的钱上个月的利息没到,这才来的。”
说到这里中年男人又补充道:“安少爷年纪虽然小,但是这些事您肯定明白。这钱不是我一个人的钱,都是大家省吃俭用省下来的,这不,利息没到就都催着我来B市了,但是公司里的人说要找人得来这里找。”
“公司里的,是谁?”安言笑问道。
中年男人被这一问给问怔住了。
暗道不愧是安氏继承人,才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魄力,让他在社会摸打滚爬这么多年的经验人看着都将自己矮了一等。
他诚实道:“是一个姓伍的。人五的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