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赫煊手上用了力,让她更贴近自己一下。
忽然碰到了不该碰的,脸都滚烫起来。
因为是晚上,所以没有让她穿那个。
唐尺樱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也出来了,竟然……
闾丘赫煊在浴室做的事情,她现在就想拉过被子闷在里面。
唐尺樱从他怀里逃出来,立马跑到床上,盖好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闾丘赫煊没有立马追上去,他脸上的滚烫还没有消下去。
脸还是红的。
明明洗和穿的时候都不会,现在反倒会了。
不都是迟早的事情吗?
她是他的,逃不了的。
闾丘赫煊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过来,拉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整个人闷在里面,也不会不舒服的吗?”
将她拉起来,搂进怀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迟早的事罢了。你不需要觉得不好意思,我的,你也可以碰的。”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想偷看。
那时候胆子倒挺大的,现在又胆小起来了。
他有时候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会儿胆大,一会儿胆小的。
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唐尺樱还是红着脸,不该直视他。
果然,用那个办法才是最好的。
其他的办法,都不如这个管用。
闾丘赫煊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