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被半夏之前的话给气着了,江家在村里威风了这么久,可从来不敢有人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老者也被半夏如此口无遮拦的话气的半死,这种硬茬子,老者自然不会允许办下继续留在村里,阻碍江家在村里的地位。
村长看到老者出现,头更痛了,虽说江家在村里确实如土皇帝一般有势力威望,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村里其他的人都只是敢怒不敢言。
不过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也是现在对村长管得松,没人查,村里还没人将村里的事说出去,想守着村里的名声,所以江家才能够继续耀武扬威这么久。
现在遇到半夏这种硬茬,半夏又没什么怕的东西,现在这般作风,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名声如何败坏,村长连一点奈何的办法都没,偏偏这位江家老者也是个看不清形式的,居然还想着把半夏逼走,村里就没人敢说江家的不是了。
这要真的将半夏逼走,怕是自己没什么其他心思,也会被其他人觉得自己有别的想法,坐实了反叛的罪名。
“对,还得让她把做包子的那个方子交出来,肯定是她在我们家偷学,还有之前这些天赚的钱,全部得给我吐出来。”李甜花一见居然有人来给自己撑腰,瞬间觉得自己腰部疼腿不酸了,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拉着老者说到。
“什么?她还在你家偷了手艺的方子?那她把净身逐出村子,可不能让这种小偷小摸的人留在村子里。”老者看着有人跟自己站在一边,话说更有底气了,觉得什么是自己都能做主。
“哟!这江家还真是村里的土皇帝的啊!要不把我们外姓的人一同赶出去,就留着你们江家的人就在村里算了。”花婶听着老者口出狂言,也忍不住讥讽道,无论是住宅还是田地,可都是衙门都地契的,怎么着都不是江家人想让谁净身离开村里就能让谁离开的。
“就是,你们江家怎么能说如此狂妄的话?”
“这还真是不得了了,是不是江家想把我们的田地都侵占了?”
“是啊……”
事情与自己无关的时候,大部分人都能当个围观者,但是江家的那种做法实在太过分,居然想将谁赶出村里,就一副要将谁赶出村里的模样。
唇寒齿亡,哪怕这些百姓并不懂,也能感觉到担忧,自然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要知道这个村最开始的主人并不是江家的人,而是江家人多,在这个村里待的时间也不短,所以渐渐的才能一家独大,不过这几十年加了不少外姓人口,江家能继续霸占着村长的位置,还是江家一族人想尽办法让江家连任的,不然根本就不会再有江家的份了。
也是因为江家势力越发弱,所以得不到太多好处,坐在村长的位置便能发现,只是村里大部分耀武扬威惯了的江家人依旧不觉得罢了,还以为自己能跟土皇帝一般的作风。
这老者显然就是其中最甚的存在。
“三叔公,现在不是这么一回事,你先回去,我会将这是解决好的。”
村长简直想把老者赶回自己家里,不过江家越是年纪大,地位越重,村长就算觉得老者的话太过了,自己也说不了什么状况。
看着周围情绪越发高涨的其他村民,村长也是焦头烂额了。
“你们江家有这门手艺早就炫耀的,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又怎么可能让柳半夏在镇上卖了大半个月的包子?”
“该不会是你们江家的人见钱眼开,瞧着人家这门手艺传了,想要逼着人家将手艺交出来吧!”
“是啊!你们江家老大就在着镇上,有这手艺的话,怎么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他家人卖包子,还想让人家把这段时间赚的钱都交出来,这分明就是看上人家钱了。”
原本对江家怒气十足的众人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立马七嘴八舌的指着李甜花说到。
半夏在镇上卖了那么久的包子,村里自然有不少人吃过,虽然村长也有不少人不明白,为什么半夏有这门手艺,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才开始做生意,不过也知道这应该是半夏娘家那边的手艺。
毕竟村里人从来没听说过江家有人会这种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