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王岚姝依旧懊悔,当初她就不应该什么东西都不过问,哪怕父亲不愿意说,她也不应该顾虑父亲乐观的就不继续问下去。
落得如今这个地步,一问三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清楚,一点忙都帮不上。
回来的日子里,王岚姝凭借自己能力,改变了当初自己噩梦的开端,她没说,心底却为此而高兴。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浇灭了她心中的骄傲。
重来一次,她依旧不是神,也成不了神。
公堂上,就隔着一个房间的距离,却展现了两种不一样的极端。
一侧人庭若市,把衙门围的水泄不通。
一侧,只有少数好事者围着。
大理寺卿的公子和王家的王致榆成了嫌犯,这件事立即惊动了县令,县令觉得头疼无比,当初有多开心当上京城的县令,如今他就有多悔恨。
县令刚出现,向铨的小厮抢在众人面前喊道:“求县令大人做主!”
他夹枪带棒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其中言语间多次偏向向铨。
尤其是起冲突那件事,明明是他主子调戏良家妇女,却硬被他说成向铨开始想要问路,是王二娘子一行人看不起他家主子才起的冲突。
秦皓从未想过这个小厮还会有如此好的口才,正色的看着前方口若悬河满嘴谎言的小厮,下意识的摇头看向王致榆,嘴角微微上扬。
此人怕是不知道,他所告状的人是谁,那可是他们书院的辩手,王致榆平日里很少开口,口才却是公认的好。
此人一开始说真话,或许还真的相安无事,偏偏还想在他们面前弄虚作假,那就等着被王致榆说的哑口无言。
等小厮说完,县令看向另一侧的两个人,“谁是王致榆?”
王致榆向前一步,对着他作辑:“学生王致榆见过县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