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您信我。”楚凤辞捏着帕子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起身福身,“那女儿就先回房了。”
“好,快回房歇着。”
楚晟一直把楚凤辞送出门,巴不得亲自护送回去。
楚璃见此恨恨地咬着牙,再见老夫人,脸色也十分不好。
她压下了火,勾了勾唇。
这个家中想要楚凤辞消失的大有人在,她倒要看看她还能嘚瑟到什么时候!
楚凤辞回了院子,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无垢被送到了百里君柏的府上。
想想也是,她都差点进不来这楚家的大门,无垢一个婢女他们又怎么会让她进来。
往昔热闹的院子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墙边的草已经长高了也没有人打理,看起来有些荒凉。
楚凤辞走到凉亭里,将石凳上的落叶扫去便坐了下来。冬旬的天,没有铺任何东西的石凳凉的刺骨,可是也让她格外的清醒,将眼前荒凉的景象一点一点地刻在心上。
这些人苛待的、凉薄的、势利的,甚至想要害死她的……
这一笔笔她要牢牢地记着,迟早有一天她会让他们千倍万倍地偿还回来!
都说旧景容易触发生情,总是能想到旧人。
楚凤辞突然觉得这话说的还真不假,在回来的路上,百里君柏跟她讲了腾云的事情。
腾云卖主,在她陷入困境之时倒打一耙,想要拉帝尘渊下水,最后还以死相逼。
她实在是想不出,平日里看起来瘦瘦弱弱,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腾云是如何对质帝尘渊,又是如何将自己逼上死路?
她自认为自己从没有亏待过她,但是有的人想要给你一刀的时候,必然先想到的是自己,根本不会想到被捅的这个人对自己的好。
百里君柏说,他事后调查过,腾云的家人在腾云死后得了一大笔钱,离开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