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母在收拾药箱的时候,想起了一件事。
“今天大禹打电话到家里来找过你,记得一会儿给他回个电话。”
经耿母这么一提,耿相忆才想起来,今天白天的时候,宋禹也打过电话到自己的手机上来,只是因为当时还在仓库里忙着物资的事,就没有接。
临睡前,耿相忆坐在书桌旁,给宋禹回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宋禹就一阵吐槽:“耿相忆,你可算给我回电话了!今天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怎么都不接啊?”
耿相忆一边随手摆弄笔筒里的笔头,一边说:“我当时不是在忙嘛!这不,有空就立刻给你回电话了!”
“少来!要不是阿姨提醒你,我看你早就不记得了!”
耿相忆的手顿了顿,说:“你是不是在我家安装了监控?”
“……”
耿相忆从笔筒抽出一支笔,在纸上信笔涂鸦。
宋禹说:“我听阿姨说,你去当志愿者了?”
“是啊!”
“有这等好事为什么不叫上我?耿相忆,你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倒是想叫上你。可是我怕告诉你之后,你只有嫉妒羡慕的份儿。”
“也是!”宋禹说,“就我妈那脾气,平时就管我管得那么紧,更何况现在这种时候!”
宋禹在家里的家庭地位一直都很低,往往宋母说一,宋禹绝对不敢说二。
人家都说父母教育子女,最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可到了宋禹这里,却偏偏不是这样。家里除了宋母之外,还有一个更加严厉的人,那就是宋父。
而正是因为宋父宋母的严加管教,宋禹才不同于一般的纨绔子弟,身上没有丝毫放纵奢侈的作风。
既然自己不能出去,宋禹只能从耿相忆这里打听外面的情况。
“你们志愿者每天都干些什么?”
“嗯……运输物资,比如把物资从仓库运送到医院之类的。”
“就你一个人?”
“两人一组,我还有一个组员。”
宋禹来了兴致,问:“长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