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尼玛的,你好阴险!”书生痛苦地嘶吼道。
“跟你学的,嘿嘿嘿,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哩!噗……”汉子早就遭到书生的暴击,喷出一口浓血就报庙了。
“老公呜呜呜你丫这是怎么了?”叫做玫瑰的那个女子哭喊着扑向那个汉子,却是被那书生一脚踹飞。
书生也是身受重伤,他把玫瑰踹飞出去,自己也脑袋一歪侧目而死。
山风呼啸而来,大片的雪花淹没了视线。懒龙把两个人的遗体摆放整齐,又把那奄奄一息的老太太和病入膏肓的小媳妇扛到肩上。
“小伙子你走吧,就让我们自生自灭吧!这都是老天注定的事情……”老太太叹口气,一把老泪模糊了眼睛。
“兄弟俺知道你是好人,但是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拖累你!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赶快把俺放下来!”
叫做玫瑰的女子声音微弱,仿佛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懒龙朝着四外环顾一下,见得刚才的尸体已被一群饿狼拖走,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雪印。他的心头不由颤抖,心想这两个女人如果没人照顾的话,估计用不了个把钟头也会跟那俩汉子一样葬身狼腹。
想到这里他便把心一横,扛起他们踏步前行。
风雪交加的夜晚最是让人难过。懒龙很快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朝着更远一点的那座山峰攀登。
“大娘,您饿不饿?”
“俺不饿孩子!”大娘说。
“大嫂你饿不饿?”
“兄弟俺也不饿!”
“……”
“俺已经饿的要死了,你们为啥谁都不饿呢?是不是你们早就饿了不好意思说出来啊?那啥俺这里还有两块软馍馍,你们两个偷偷吃了吧。”
说罢懒龙就把仅有的两块饼子分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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